“没有。”

“你很好，对我特别特别好，你哪里都好，可你骗了我。然后，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秦堇淡淡说着，一脸释然。

“真的，真的没有。”秦堇凑近殷厉，这张脸他看几次都会心动不已，“你很好，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好吧。”

“……”

“嗯。”

秦堇这温和又胆小的人上有环，的肤上还有歪歪曲曲的刺字，那个字是“厉”。

，我来你家用你的电脑兼职，你就给我录了指纹。你走之后，这房就没人住了，我每个月都会来这里收拾一次，只要秦瑶被我妈接到小镇上，我都会来这里过夜。”

殷厉没有打断他，其实他最不能吃辣，回国后他依旧不喜吃辣。

秦堇说了很多他的好，却没有说一句他的缺。殷厉了解自己，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从小就习惯了用任何手段得到他想要的，即使伤害了别人，他也要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秦堇声音柔柔的，完全沉浸在那些快乐的回忆里。

“酒喝完了，今天你淋了雨，早休息吧。”

“再炒个辣怎么样？”

“睡不着吗？”

房间里只留了床灯，秦堇小心翼翼地躺在殷厉边，他侧着看着殷厉宽阔的背，虽然很想抱上去，但现在的殷厉不喜他没有经过同意就抱他。

殷厉躲开秦堇切的神，他站起来的时候秦堇急忙拉着他的手挽留。

秦堇在撒谎，他内心下意识这样认为。

秦堇转过盯着殷厉，他看见他底存疑。

“今晚一起睡吧，我不会缠着你……我，我怕雷声。”

“嗯，明早我们就去买菜，顺便可以吃街尾的那家拌面。或者，吃豆浆油条

“不是。”

“明天你还休息吗？”

“太多了也吃不完，明天再想吧。”

殷厉把人轻轻搂在怀里，“睡吧，你躲在里面睡觉，雷声就会变小了”。

“是，那是因为我惹你生气了。”秦堇低下轻飘飘地说着，殷厉盯着他的侧脸。

秦堇又在用那神看“殷厉”，而不是他“景厉”。

“我以前真的没有不好的地方吗？”

“牵着手睡觉不舒服。”

殷厉没有拒绝秦堇。

密集的小雨敲着窗，卧室里只听得到雨声和两人缠在一起的呼声。

“可以牵手吗？”

“真的没有吗？”

殷厉转过，果然看见秦堇直勾勾盯着自己。

秦堇买了很多冰酒放在这边，他不想在小孩面前喝酒，每次特别想殷厉的时候都会来这边用酒麻痹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睡？”殷厉看着秦堇，突然觉得边如果躺着的是他，每天早上起来能看到这张柔和漂亮的脸，似乎也不错。

听到秦堇有些失落的声音，殷厉别扭地摸到了秦堇的手，十指扣在一起。秦堇的手微微发凉，其实舒服的。

“明天我饭给你吃吧，以前你最喜我的红烧和糖醋排骨。我再买条鲫鱼炖个汤，还可以在小吃街买卤味，你最喜的那家还在呢，每次你都会和我吃加辣的。”

“因为我骗了你，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

“嗯，在一起后你对我也很好。”

“可是你上那些奇怪的痕迹也是我的吧？”

秦堇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像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