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爷爷……”他低声笑，笑得像哭，声音碎成一片，“你这个畜生。”脑里两个声音在撕扯，君音嘶吼：“沈清远，你若逾矩，天打雷劈，九族不存！”可母亲的声音却带着血沫味，一字一句往骨里钻：“清远……娘好……你来……就像从前一样……”他抖得牙齿打颤，指甲崩裂，血滴母亲苍白的沟，像一朵小小的红梅绽开。那东西早已得发紫，胀得发亮，不断渗黏的，在昏黄灯火里亮得下，已成一片，布料绷得几乎裂开。带被扯断的刹那，刃猛地弹来，滴下的“嗒”一声落在棺木边缘，像敲响丧鼓，声音在空的房间回。

沈砚雪后来怀了孩。孩生下来，左到小腹缠着一暗红的锁链胎记，像一条活过来的藤蔓。老太爷要溺死婴孩，沈砚青抱着孩跪在祠堂前，一刀割自尽，血溅满牌位，溅那裂开的梁里，再也洗不掉，血迹涸后发黑，像永不磨灭的烙印。临死前他说：“我沈家血脉，从此被锁。每一代，必陷禁忌；每一代，必甘为畜。想断？除非沈家断。”那声音带着血沫，嘶哑得像从地狱爬的诅咒。

那孩活下来，取名沈继祖。胎记一代代传下去，颜越来越，像一条活的锁链，把沈家人的心越勒越。到沈清远这里，已是目惊心的猩红，从锁骨蜿蜒到骨，像谁用血画了一条回家的路，每一弯曲都像是血脉在蠕动。此刻，他手指抚过自己那胎记，得像刚烙上去的铁，指腹到微微凸起的纹路，像在抚摸一条活蛇。

抵住时，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那地方冰冷、涩，像一枚裂的锁孔，着，带起一丝丝涩的拉扯。他咬着牙往前，“嘶啦”一声，整被死裹住的瞬间，灵魂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太冷了，冷得一阵阵痛，却又得他想哭——那极致的冰火煎，让他几乎当场来，麻酥酥的，像被电缠绕。“娘……”他嘶哑地喊，腰猛地一沉

手往下探，掰开那两片早已涸的，指尖到冰冷、糙，带着细微裂纹，像晒的河床，涩得让他指尖发疼。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猛地去，里面得像了棉絮，却在指节时发极轻的“咕唧”声，像是残留的被挤。来时，指腹沾着半透明的浑浊黏，在灯火里拉细丝，断掉弹在他手腕上，凉得他一哆嗦，那腥腐味直冲鼻腔，让他更加兴奋。

第三次把她翻过去，着细瘦的后腰从后面去，撞得供桌直晃，牌位“哐啷哐啷”响成一片，像列祖列宗在拍手叫好。她的后背汗得发亮，脊骨一条条凸起，他的手掌压住她的肩胛骨，指甲嵌里，留下红痕。每次撞到最，都狠狠碾过，碾得她失声呜咽，声音碎成渣。他低看着自己青暴起的刃在她红的，带一圈圈泡沫般的血丝，兴奋得眶发红，汗滴在她背上，凉凉的。最后一刻，雷劈了正梁，木裂开一，火被挡在门外，雷声如鼓，震得空气颤抖。沈砚青在妹妹最时，整个人像被掉骨，趴在她汗的背上哭，哭得比她还惨，的泪滴在她肩胛骨上，一路腰窝，混着汗往下淌。

“畜生……我他妈就是畜生……”他骂自己，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母亲冰冷的脚踝，缓缓分开。冰凉的贴上的掌心，像冻贴在火炭上，他几乎听见“滋滋”的错觉，肤的让他全一颤，下动得更猛。寿衣盘扣被一颗颗扯开，丝绸过指腹的声音细得像情人叹息，每一颗扣弹开都像在解开枷锁。青白房弹来，尖已经发紫，边缘一圈细小的尸斑像枯萎的，微微收缩着，像在回应他的注视。他低住，牙齿陷去时只有冰凉的死在尖慢慢变，铁锈味混着残留的香在腔炸开，咸得他泪一下涌来。尖卷过的尖，像在一块渐渐化的冰，冰冷与在腔里战，他结动，发压抑的呜咽，得更狠，牙齿轻轻啃咬，尝到细微的裂纹味。

结动，手指抹过，涂匀在她肤上，像在标记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