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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任何丝毫的救赎。
他快死了,就在此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囚牢里。
他绝望地想着,忽然,大口的新鲜空气涌进喉管,口球也被摘下,突如其来的曙光让他
庆幸的同时,感到无比的后怕,一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用一种把尿的姿势抱起他的臀腿,提膝顶胯逼迫他张开双腿,将饥渴的穴口对准了垂直固定的假阳具上,而此刻,何冰眼前的纱布松落到地上,他惊慌失措地低头,能清楚地看到不断震动冲刺的黑紫阳具由于银发男人的强压和地心引力逐渐没入他的双腿,能清楚地感觉到做工逼真的粗大阳具周围虬结的青筋被热情的穴肉死死绞咬,阳具插入的瞬间可谓是痛贯天灵,他的泪腺根本把持不住,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素不相识的男人用从未接触过的性玩具强奸,任谁也无法想到这个知名赛车手的初夜对象是一根假阴茎吧。
“处子穴真他妈紧,开苞这么慢。”
银发男人的污言秽语他已经听不真切,若是说后穴的抽痛带他进入了云霄天界,那么肉壁被插熟从而产生的满足则将他拽回地狱,推向深渊。后穴被假阳具插得白沫四溅,硕大的仿真龟头一通乱刺,他害怕自己在这个家伙面前,在可怖的镜头前就那么被玩具操射了出来,但越是躲越是来,他不断调整姿势,阳具超乎常人的尺寸依旧精准地操到了他的前列腺。
“啊!前面,前面!解开……解开……求你了!”
突袭的高潮迭起让何冰哭叫起来,央求着一旁看戏的男人,被观赏的臊热羞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渴望尽快释放的哀求,再这样下去前面会被贞操锁弄坏,何冰的脑中只剩下了这个。
银发男人笑着,十分配合地开了锁,精液一下子从可怜的铃口倾泻而出,洋洋洒洒。何冰失神地跪坐在振动的阳具上,令他感到愈发恐惧的是并非摧枯拉朽的自尊,而是内心怎样也无法熄灭的野火,刚才的释放不但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因为刚尝到甜头而感到一发不可收拾,燎原之势似要把他吞噬。世上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在自己最厌恶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上获得最极端的享受。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晚,将使何冰最基础的道德理念都破碎丧失,将他重塑成另一种样子。
趁着何冰收拾惶恐的内心,银发男人轻松地将他推倒,架起双腿折为平角,得意地打量着赛车手泥泞不堪的红肿肉穴,他掀开腰间绑着的皮质药剂盒,摸出一管两指宽的试剂,往外一倒——出来的并不是某种液体,而是一串曜白的玻璃珠。
何冰回过神来,感到晕眩。
“骚穴没吃饱吧?哈哈。”银发男人愉悦极了,显然他很高兴能成为这场密谋已久的游戏的主持者。这些珠子虽然连缀在一起,但并非紧密相接,因此可以一颗一颗塞入何冰濡湿的后穴。假阳具捣过的穴肉比刚才安分了许多,将温凉的玻璃珠系数吞进一塌糊涂的肠壁,每吃一颗穴口就收紧一些,直到肉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银发男人取过刚才依旧湿黏的阳具,用力一顶,将玻璃珠全部推进何冰的肠道深处,在他的小腹顶起鼓鼓一块,珠线的拉环从穴口长长垂坠下来。
银发男人眯起眼睛,拿出橄榄型的一枚跳蛋,沉甸甸的浑圆金属在冷水中一浸,而他选的还是尺寸最大的,最长直径相当于幼童的一拳左右。何冰的腿缝刚碰到这冰冷的刑具,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退。银发男人托着跳蛋,将顶端抵住他被玻璃珠撑得微微开口的肉穴,仿佛极有耐心地研磨着,时不时向内推挤两下。
“自己来,或者我用扩穴器。”
皮笑肉不笑的命令,让何冰背部窜过一股恶寒。
这东西塞进去,恐怕也到肠道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