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听她亲说，也才能真正的死心。

她的目光扫过镜玄，神情依旧淡淡的，“今日也没什么新东西，没有问题便可回去自行练习了。”

他中的光彩只闪了一瞬，便因奉眠接下来的话而黯淡了。

“我、我已经不敢确定了。”他知她素来冷清，不喜与人有肢接。所以刚刚她与程炫十指叠，已经说明了一切。

“除了和，一都是骨，你太瘦了。”

心上人对自己答不理，讨厌的人对自己纠缠不休，这世上的倒霉事仿佛都让他遇到了。

“我有些疑问。”他的话是对奉眠说的，目光却是看向程炫。

“不，只是自你从故乡返回，我们许久没有好好聊过了。”镜玄长睫颤抖着，心脏无序又激烈的动。

镜玄在矮桌前坐了下来，极力控制颤抖的手，为自己和奉眠倒了茶，轻轻的推了一杯过去。

奉眠执杯的手略微一顿，目光扫向镜玄，“你以为呢？”

没等他回应，有力的臂膀便把人揽怀中，稳稳的抱好了。

昨夜同崑君厮混到今天晌午，镜玄毫无悬念的错过了早课。奉眠见他门也没有多问，对侧的程炫挥挥手，让他回了座位。

“我对你的心意，自然是一如当初。”

回忆起这几个月的，奉眠从太虚界返回便对自己的态度有了转变，接着又收了程炫为徒。刚刚门时程炫从后揽着奉眠，二人亲昵的十指扣……

短短几个字，便将镜玄从绝望的渊中拉了回来。他惊喜的抬，却撞上了奉眠复杂的目光。

“奉眠。”镜玄声打断了她，“我想知，你、你对我……”他着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你对我还像从前吗？”

崑君亲了亲那带着意的长睫，终于慢慢，放开了他。

大大张开的双颤抖着无法合拢，白浊之混着黏的自溢，让那一片红更显靡。

“奉眠……”

没有听到预料的反驳之词，他失望的咂咂嘴，“这会儿倒是乖得很。”

“镜玄，我们到此为止吧。”

崑君对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底涌动着笑意。手掌环住镜玄柔韧的腰肢，“还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帮你？”

接收到了镜玄“闲人退散”的目光，程炫勾起了嘴角，“师傅，我这边的事情已经理完毕，就先告退了。”

镜玄仿佛失了神魂一般，动也不动的任由他动作。许久之后才轻声，“我对你无意，你又何必求？”他抬撞上了崑君的目光，“你若是恨我……大可以杀了我。”

“听听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会舍得伤你？”崑君以指尖描摹他的眉，中尽是款款情，“你若是肯乖乖听话，我还会全力帮你，得到你的心上人。”

“既然无事，那便……”

“可是课业上有什么疑问？”

奉眠的指尖在杯轻轻划过，端起来嗅着，并未喝上一。

显然是玩上了瘾。镜玄越看越气，偏偏又无可躲，急得红了一双。

她的眸中有眷眷情，也有痛苦挣扎，让他惊喜又充满疑惑。

镜玄默默的咬牙，原来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时候，已经被新人取而代之了。心好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剧痛中又带着酸涩，空落落的让人无所适从。

他抱着人坐回床上，手掌在莹白的肌肤上游走，从腰肢的凹陷，一路摸上了饱满的膛。

奉眠轻抚着华服上的翠羽，白皙的面容仿佛玉雕般致，无一丝情绪波动，轻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