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块净的帕细致地替你拭，指尖轻得像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轻拍着你的背，像哄孩睡：

“快睡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个刚才还哭得像小猫、现在却一脸依赖地把脸埋她怀里的孩。

“蓉姨谢谢你，好喜你。”

你摇摇，把脸埋她怀里，声音闷闷的：

的温柔与熟练，开始上下安抚。

门轻轻合上，桃香在夜风里浮动。

你得像刚跑完十里路，睛半睁着，泪珠还挂在睫上，声音得几乎听不见：

“蓉姨……我……我了……对不起……”

“傻孩……蓉姨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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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过去了……现在还疼不疼？”

她把一切都收拾净，又替你拉好被，俯在你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像哄小时候的郭芙那样。

黄蓉听到你带着哭腔的喊声，手顿时停住了。

黄蓉叹了气，把你抱得更了些。

黄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无奈，也带着一心疼。

“乖……闭上睛，放松……很快就好了……蓉姨在呢……”

“蓉姨……你别讨厌我……”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颤抖，却又异常定。

几息之后，你猛地绷，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被走了力气，倒在床上。

她替你把被拉到下，转熄了最后一烛火。

这一刻，黄蓉知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线，可她还是选择了用最温柔的方式，替这个孩把这场突如其来的“难受”彻底解决。

月光从窗漏来，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映得她底那抹复杂的光一闪而逝。

她低看着你，那张少年脸涨得通红，眶里还挂着泪，慌又无措，像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她心里一，所有的旖念在这一刻都被你这句天真又可怜的“要了”彻底打散。

“傻孩……不是……”

“蓉姨知……你放松，别怕……很快就好了，不会脏蓉姨的。”

夜很静，静得只能听见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和她掌心里那越来越汹涌的涌动。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奈的温柔，掌心却没有再动，只是轻轻包着那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睡吧……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包括你自己……都当是一个梦，好吗？”

你抓床单，呜咽着，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呼越来越急促。

“蓉姨怎么会讨厌你呢？”

“傻过儿……这不是，这是男孩长大的证明。”

她俯下，在你额落下一吻，很轻，很温柔，像母亲，又像……什么别的。

黄蓉正轻轻替你掖好被角，听到你这句的、带着鼻音的“蓉姨谢谢你，好喜你”，她动作一顿，指尖在被沿上微微收。

的一涌而，全落在黄蓉早已准备好的帕上，没有溅到她上一分一毫。

“乖……闭上睛，跟着觉来……别憋着……”

她一气，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你继续难受下去，手掌重新动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稳，带着一成熟女人才有的娴熟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