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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小野,我没力气,快起来…”
终于跌跌撞撞回到床上,两个人都已出了一身热汗。他衣服都没脱完,被薛野抬着一条腿一寸寸插满时,黑色的内裤都还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薛野的抽插晃荡。但他哪里还理会得?整个人都被炽热的情潮席卷了,满脑子都是性交,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感受着那滚烫的阳具是如何强势地顶进自己的阴道,好硬,好烫,每一处骚肉都被结结实实地磨到了,爽得他灵魂出窍,穴肉一抽一缩的,绞得死紧,恨不得把那根大东西永远留在体内才好。
他向来敏感,今天却仿佛还要格外的有感觉些,没过多久就被薛野干得高潮了一次,两条汗涔涔的腿颤抖着,喷湿了身下的床单。继而又迷迷糊糊地被薛野架起来,半拖半抱着推到了落地窗前,直到“唰”一声,窗帘被拉开,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志:
“嗯…干什么啊?”
他们的房间在高层,他倒是不担心会被看到,但是……
薛野把他翻过身,拨开他微湿的乱发,喘息着吻他泛着热汗的后颈,低声道:
“听。”
齐鸣轩沉浸在淋漓的性爱中,耳边尽是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和心跳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模糊听到了一些别的声响。
是萨克斯。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吹萨克斯?他自己不怕冷也不怕吵到别人吗?
他心里不解风情地想着,再定睛一看,酒店里的草坪不知何时竟还被布置了一番,摆满了鲜艳的花束,斑斓的彩灯和温暖的烛火交相辉映,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景象。几个人簇拥着一对男女,隐隐约约有欢笑声乘风飘荡上来。
竟是有人在这时候求婚。
薛野的声音适时响起,解答了他未出口的疑惑:“今天是情人节。”
齐鸣轩一怔,后知后觉地恍悟,已过了凌晨十二点了。
情人节。他默念着这三个字,一颗心不知怎么战栗起来,喉咙发紧,用力握住薛野横在他腰前的手,道:“那你昨天过来,也是因为……”
“不是。”薛野还在吻他,胯部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湿漉漉的阴茎滑进臀缝,浅浅地蹭了两下,他紧张地一缩脖子,夹着腿有些僵硬地叫了一声,那灼热的硬物便又滑下去了,顶开肥艳的阴唇,磨他又湿又骚的嫩肉。齐鸣轩又趴了回去,浑身颤栗地感受着那粗胀的阴茎在慢慢插进自己空虚的身体,热气涨上来,他眼底蒙了一层水雾,耳边听得薛野不急不躁地开口,还是那样平静的语气:
“我想见你,就来了。”
齐鸣轩浑身一震,想回头看他的神情。薛野却已扣着他的腰律动起来,胯下阴茎又硬又热,像根火杵,反反复复磨着充血的敏感带。快感像迅疾的电流,自交合处直冲颅顶。他猛一哆嗦,被插得软了腰,一下又只剩下了咬着嘴唇呻吟喘气的份。
慢慢地,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被顶得一下下撞在玻璃窗上,视线早已被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再看窗外的景象时,便只能看到一片绚烂的光影,映衬着时有时无的飘渺乐声,风光靡丽,恍若一场旖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