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江书晚低着，汤匙在碗里轻轻碰了一下。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震了一下。

「我只是想问…你最近有跟书晚联络吗？」

「汤不够咸是吧?没事，咱可以自给自足!」沈宁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他愣了一下，开讯息，同意了友邀请。

她低下，这一次，没有忍。

「吃饭。」

她说，「停了就会追不上。」

江书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们坐在学校後门的小面店。

「不过她很少待在里面，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外面打工。」

「学长，不好意思突然找你。」

汤端上来的时候，气模糊了视线。

「你只是太累，已经分不饿不饿了。」

这三个字说得很习惯。

「还是一个礼拜？」

「前几天我跟她视讯，她一直打哈欠，睛红红的，但她一直说没事。」

苏绾绾又传了一则，「我知你可能早就知，但…真的很辛苦。」

江书晚低吃了两，动作很慢。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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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後，教室的人陆续离开。

他轻轻吐一气。

江书晚的眶忽然一。

不是大哭，只是泪静静地掉汤里。

江书晚坐在位上，没有动。

他没有再问。

「她选了京北法律。」

「你多久没睡好了？」她问得很轻，像是怕惊到她。

谁还没几个秘密呢?

咖啡喝太多了。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得很久。

她追的，不是度，不是成绩。

「走。」沈宁儿忽然站起来说。

「好。」

「她现在住宿舍？」他问。

「时学长，我是苏绾绾，书晚的朋友，考那天在校外有见到你。」

沈宁儿伸手，替她住了笔记本。

这还是大学以来，江书晚发自内心的笑了来。

灯光明亮，空气安静，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翻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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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什麽。

时桑宇在图书馆待到很晚。

「三天？」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字。

沈宁儿没有b她说，她知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些不想说的事。

「我不饿。」

「宁儿，谢谢。但是，我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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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很忙，课很多，又在打工。」

讯息停在那里。

这两个词，他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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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一堂课的笔记，连上节课什麽时候结束的她都不记得了。

「书晚，累的话就停下来休息一下，人家不都说，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吗?」沈宁儿看她下的乌黑，终是忍不住。

江书晚红着抬看她。

他当然知，她说失约的那一天，他就连络了谭老师。

苏绾绾传来最後一句。

隔了几秒，他才打字。

是那条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路。

她沉默了几秒，才说：「还可以。」

她只是把一双筷推到江书晚面前。

他看着那行字，没有上答应。

因为再问下去，就会越界。

是一个好友添加的请求，备注上写着:

讯息显示「对方正在输中」，停了很久。

忙和没事。

通过的瞬间，讯息很快传了过来。

谭老师没有详细地说，只说她是因为家变故。

两个人对视一瞬，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他站在书架旁，没有立刻回。

她必须证明自己。

江书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麽都没说来。

「我不知算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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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什麽？」沈宁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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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晚没有回答。

「谢谢你跟我说。」他回。

「至少，先把这碗面吃完。」

「抱歉。」她小声说，伸手想换回正确的书，手却抖了一下。

「如果她哪天真的撑不住，我再找你，好吗？」

「去哪？」江书晚抬。

「你今天能撑过去，」她顿了一下，「不代表你一定要每天都这样撑。」

「没有，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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