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也没抬，甚至视线都没有离开书页。但他似乎对这张家底下的情况了如指掌。

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和仇澜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息声。

仇澜颤抖着，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拱起腰，用自己最脆弱、最充血的位，去主动住那只随时可能毁灭他的军靴。背上的茶杯危险地晃动了一下，几滴的红茶溅了来，落在他赤的后颈上，得他浑一颤，却连躲都不敢躲。

“是……哈啊……是……主人……”

“唔——！”

元承棠理了理因为久坐而产生的一丝褶皱的风衣下摆。车门再次开，外面的冷风了来，在仇澜透的上，激起一片疙瘩。

仇澜猛地扬起脖，瞳孔涣散。那不仅仅是被碰的快，更是一致命的威胁。只要元承棠稍微用力一踩，那里就会废掉。

元承棠满意地哼了一声。他从风衣袋里掏一本纸质书——在这个电时代，这是属于皇室特有的复古情调。他双叠，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把书摊开放在仇澜的背上，开始。

这认知像是一剂效的情药，顺着血直冲下腹。

冰冷的靴底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得像铁一样的。

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帝国元帅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会息、会、会因为主人的踩踏而兴奋到发抖的……人形桌。

那既痛苦又利的快让仇澜的眶瞬间红了。充血到了极限，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无人问津的黑暗角落里，吐了一透明的前列，将燥的作战服内衬洇了一小片。

“把它住。”元承棠淡淡地命令，脚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涨大的冠上碾了一下，“这就当作是……这张桌的第三条吧。”

“别动。”元承棠的手在了仇澜的后颈上，那里是他的要害，也是那个项圈所在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凉，也没用什么力气，却像是一座五指山，镇压了仇澜所有的颤抖，“茶晃了。”

“了？”

在一个上。仇澜的手臂肌瞬间暴起，青像蜿蜒的蛇一样爬满了他的前臂。他觉自己的脊发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哪怕是经过化的骨骼，在这样扭曲的受力下也依然会痛。

这彻底的、毫无尊严的化，竟然让他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归属。

“哈……嗯……”

说完，他大步迈了悬浮车，只留下后那个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姿势的男人，正对着那块被他脏的地毯，了仿佛野兽看见般贪婪而羞耻的神。

那被作战服勒得发痛的，在元承棠的重压迫下，正死死地抵着地毯。随着主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它就被迫在地毯糙的绒上一次。

“表现尚可。”

我是他的桌。我是他的椅。我是承载他重量的基石。

这句带着笑意的指责比鞭更让仇澜恐惧。他立刻死死咬住下，哪怕咬了血腥味，也行迫自己的肌停止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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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元承棠终于合上了书。

哪怕是在这么私密、这么放松的时刻，他依然选择使用我。他依然离不开我。

他的一只脚——那只穿着底军靴的脚——缓缓地从地毯上抬起，然后像是在寻找什么脚踏一样，伸到了仇澜的腹下方。

车厢内陷了一诡异的死寂。

他端起那杯已经有些温凉的红茶，一饮而尽。然后，他从仇澜的背上站了起来。

仇澜的世界已经缩小成了背上的那一方天地。那杯随时可能倾覆的，元承棠压在他上的重量，还有那只时不时会翻动书页的手——每翻一页，手指都会无意间过他的背肌，带起一阵令他发麻的战栗。

“把这里清理净。”元承棠没有回，只是指了指地毯上那一小滩不仅是汗、还混杂着某不可言说的痕迹，“然后，回你的房间等我。今晚还有别的‘测试’。”

随着那令人窒息的重量消失，仇澜觉自己的脊椎像是失去了支撑，差直接在地。但他不敢。他就那样僵地维持着桌的姿态，浑上下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汗已经在下汇聚成了的小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