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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起身,迈着长腿三两下来到三楼卧室。
“怎么了?”他大半个身子斜倚在浴室门外,狭长凤眼投注在正照着镜面揪住自己耳朵玩的娇小身影,“很喜欢自己的长兔耳?”他是真的好奇问道。
“才不是!”花音抓着两边垂下的长兔耳,愤愤转身,“你、你你……”可能是自己的变身太突然,她还没做好准备,看着一脸闲态,若无其事的男人,简直无从说起。
默了会儿,“……我不能吃萝卜的。”花音闷闷的低头,说出她最大的秘密。
“可能昨天误喝了你的果汁吧。”铃木咎健身前会榨一杯果汁,有时候会放些萝卜。花音努力回忆昨天,她似乎是喝了一杯放在桌上的东西,因为她的鼻尖嗅到让她愉悦的香味。
花音一直很听妈妈的话,从来不吃萝卜。
“我、我……好像不是人类。”
她是妈妈去寺庙多次求子后,方丈抱养给妈妈的一只……兔仙儿?那时候她还处在幼年期,成天就喜欢睡觉,也不记事。都是长大后妈妈和她说的。
因为身T原因,花音的妈妈很难生育。作为寺庙虔诚信徒的外婆,三番两次拉着花音的妈妈去寺庙求福求子。不知道那间寺庙的方丈出于什么原因,总之就把花音送给了花音妈妈。
花音妈妈对花音疼Ai呵护,宝贝的不得了。
五、六岁的时候,花音常常不受控的露出长兔耳和尾巴,就连那头绮丽的淡蓝sE头发也与众不同。花音是兔仙儿这件事本来只有花音的妈妈和爸爸知晓来龙去脉,后来花音在昏睡状态下露出了兔耳朵,让抱着妹妹的小侄子——铃木咎看见了。
花音的爸妈紧张地看着少年铃木咎。少年仍是惯常的面无表情,他伸手捏了捏妹妹特殊的耳朵。眼神不经意间流露的独占yu让花音的爸妈有些不安。
其实铃木咎早就知道了,甚至还对妹妹做了很多禁忌之事。
花音的爸爸是帝国医院厉害的心理催眠大师,在他催眠了铃木咎之后,花音一家便搬离了东京,来到秋田附近的小乡下。
——这就是铃木咎缺失的记忆碎片了。重新组合了起来。那时候还是孩童的花音完全不记得了曾经对她宠Ai的小哥哥。花音妈妈自然也不会对她说起过,小侄子对妹妹很微妙的,都让人产生不安的独特情感。
“花音。”他弯下腰,与垂头丧气的小兔子平视。
听到男人出乎意料地温柔语气,花音抬起眼睛。铃木咎吐出舌头从她脸颊一路T1aN去到耳畔,“嗯~”他温热的吐息让花音的耳朵一阵sU麻,“想不想用现在这副身T、被我cHa?”
“……变态、”花音红着脸推着面前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