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终于等到主人怜悯的老狗。

林婉兰还保持着跪姿，

只能跪在黑暗里，

凌晨三零七分，

却连站都站不稳。

……

轻轻踢了踢她肩膀：

她知，

渴望着明天的黎明。

走过去，

掀起那条已经被汗浸透的衬衫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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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离开。

地板净了没？”

把额抵在我脚背上，

只留一盏极暗的灯。

黑暗里只剩她急促而紊的呼，

肤绷得几乎透明，

听着那句“柔儿要坏掉了也要老公”。

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

她无意识地弓起背，

主卧的灯没开，

无意识地往源靠，

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青紫的血在表面纵横错，

针贴上她右边最的那一，

明天你会更想要我。”

她哭着，

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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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说到到，

紫的一没，

我才走到门，

左边也一样。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不知何时崩开，

却依旧醒不过来。

司机低着，

明天继续当你的好保姆。”

哭到几乎窒息，

得近乎黑紫，

剂量再加20%。

然后替她拉好衣服，

顾媚几乎是被司机半扶半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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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今天的针，

西装外歪斜地挂在肩上，

我挥挥手让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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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关上门，

“净了就回你房间睡吧。

声音低得像最缱绻的噩梦：

甜腻的哭腔，

跟鞋在地板上拖凌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是被走了骨，

呼又急又浅，

像随时会炸开。

我抬脚，

“林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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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自己女儿被我得死去活来，

缓缓推。

肤发细微的“滋滋”声，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轻轻一碰就渗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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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让它们彻底变了模样。

不敢看我，

给她、换睡裙、盖被，

动作轻得像对待最珍贵的瓷。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在无人一一地，

听着她一被调教成只认我形状的专属，

我低看她，

锁骨上一片不正常的红。

我连一个指尖都没碰过她。

现在胀得惊人，

只小声汇报：“顾总在车上就睡过去了。”

尖得像两颗熟透裂的，

留下她一个人跪在黑暗里，

整整一天，

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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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里溢一声极轻的、

而她，

浑发抖，

那只房以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

掖好被角，

神空。

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抱着彻底昏睡过去的柔儿，

完这一切，

淡淡地说了句：

靠在司机怀里，

第六支，

我把她放在床上，

像一被药控的致玩偶。

打开门。

原本而克制的形状，

凌晨四，

我俯在她耳边，

半阖，

她成了这栋房里最透明的存在，

却连哭声的权利都没有。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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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被看一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五天的剂量，

和那对被行改造的房，

那对被“浴火六号”行熟的房。

门合上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