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终于忍不住，发一声细弱的呜咽，眶瞬间就红了，双也不受控制地夹了男人劲瘦的腰肢。

沈墨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神，心中涌起一大的满足和一奇异的“溺”。

沈墨仰起，尖上她锁骨蜿蜒而下的酒，啧啧有声：“尝尝…果然，上你的味，更好喝了…”

他顿了顿，指尖挲着她的脸颊，补充了那个他信不疑的答案：

他的像一条灵活而执着的蛇，在酒痕经的路径上游走，从颈窝到肩胛骨，再顺着脊的沟壑一路往下。每一被那尖舐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火辣辣的觉，分不清是酒的刺激还是他腔的温度，又或者是烈的羞耻在作祟。

“是我吗？”

林守在他上，任由他摆布。香槟的甜香、情的腥膻、还有沈墨上那偏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她目眩。她的小脸因为酒、羞耻和被迫产生的快而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宝贝，你脸红了？”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惊奇和玩味，“真是奇特，明明都……经百战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呀？”他这里指的“经百战”，显然是暗指她被滕厉川以及其他人侵犯的经历，而非他与她的数次合。

“那么多人……过你，”他小心翼翼般地措辞，神却锁住她的瞳孔，“谁得你最舒服？”

“上次…太暴了，”他抬起，嘴因为沾了酒而显得亮晶晶的，神里竟然真的泛起一丝类似愧疚的情绪，“我第一次…有控制不住。”他的手摸到两人密结合的地方，指腹在不轻不重地那颗早已充血的，带来的是一波波酥麻的电，“以后会好好疼你的…真的。”

他停下了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问了一个心包装在温柔外衣下，却极羞辱的问题，声音轻得像羽拂过，却带着尖锐的试探：

沈墨清晰地受到了她的反应，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但下的撞击反而放慢了下来，变成了研磨式的、更层的刺激。他空一只手，拇指温柔地蹭过她漉漉的角。

这个话题像一刺，瞬间扎破了方才那层虚伪的温情。沈墨的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霾和烈的占有。他一想到曾有那么多双手、那么多碰过她，一酸涩的嫉妒就开始灼烧他的心脏。早知占有她是如此极致的妙，他何必躲在暗窥视那么久？不过，转念一想，那段漫长的窥视时光，也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痴汉和病的癖好。他几乎是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被摧毁，又如何一长带着毒刺的顽，这过程本，就让他沉迷。

沈墨满足地叹息，重新开始缓慢而定地动腰，让酒在他们的中变得温、起泡，发细微的滋滋声。他着她小腹上的酒痕，尖偶尔扫过发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意。

“你什么！”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林守一哆嗦，下意识地缩，反而让内的沈墨倒一凉气，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林守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发更多不堪的声音，可却在他的和这前所未有的、带着酒气息的舐下，变得越来越，越来越。特别是当沈墨将她整个人翻过来，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让新的酒顺着她的沟往下淌，再俯一住那颗被酒浸染得冰凉又很快被他腔焐的尖时——

沈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越发温柔：“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很温柔的。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这话语上他依然埋在她内、甚至因为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而着她的，显得格外虚伪和讽刺。

沈墨突然伸手够到床柜，拿起了那瓶冰镇的香槟。“啵”地一声轻响，瓶开启，接着，冰凉的、冒着细密气泡的金酒，直接浇在了她光的背肌肤上。

林守气得浑微微发抖，可悲的是，她的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份“温柔”。

“看，你的，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沈墨低笑着，又拿起酒瓶，这次直接将剩下的香槟浇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两人的合。冰凉的刺激得林守浑一颤，内绞得更。

这些暗的念在他脑海中翻，让他下面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他突然很想撕开她此刻这副被迫纯情的模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