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几秒钟的动摇之后，宋牧野用力地摇了摇，神重新变得固执而定，甚至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偏执。

但情上，看着宋牧野此刻那副脆弱、卑微、仿佛随时会碎裂的样，听着他那离奇却又透着无尽孤独的叙述，陆维发现自己无法简单地用恨或原谅来定义这一切。

理智告诉他，宋牧野确实对他造成了两次实质的伤害。

“所以……你……你还是不要我了吗？”

他盯着陆维，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他看到宋牧野的嘴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想反驳，但陆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我绝对、不可能是你中那个活在两百年前的主人。这是一个基本事实。”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无论你把我当成谁，我都不会，也绝不可能，和你玩什么‘替游戏’。”

而他，似乎被这个存在，固执地认定为了两百年前……抛弃了他的“主人”。

陆维一气，迫自己从这光怪陆离，跨越生死的叙事中离来，用尽可能冷静和清晰的语调，打断了宋牧野决堤的情绪：

“但是，我知是你。就算你死了，变成了灰，我也能认你，我一定会找到你。”

大的恐惧和绝望席卷了他，他仿佛看到最后一救命稻草正在从指尖走。

他陷了一前所未有的茫然，不知该如何理这段扭曲又充满宿命的关系。

“也许……他只是……死了？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他可能只是……自然老去，或者遭遇了意外，无法再陪伴你了。”

陆维直视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划下界限：“首先，我需要你明白一：我，陆维，今年二十七岁，有完整的生证明和成长轨迹。”

宋牧野见陆维久久不语，只是皱着眉，心中更加忐忑，他试探地、用极轻的声音问：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声音低沉而清晰：

“死了……我也要找你。”

陆维的眉锁，内心充满了迷茫和混，心情复杂到了极。

他终于明白，宋牧野对他的纠缠，并非源于一时的迷恋或欺骗，而是一植于更古老、更神秘、更不可撼动源的宿命般的追逐。

他显然意识到了这可能是存在的，甚至……是更符合现实的。

一刻，陆维终于清晰地意识到，问题的心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诡异和复杂。

陆维听着宋牧野那跨越两百年的指控，心中充满了荒谬和一难以言喻的寒意。

抬起那双蓄满泪，几乎要溢来的睛，惶恐不安地望着他，像一只等待最终审判的小兽。

“停！宋牧野，你先别哭，听我说。”

一次是药失控下的侵犯，另一次则是基于一个跨越两百年的误会而行的报复欺骗和纠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严肃，让沉浸在悲伤和偏执中的宋牧野猛地一颤。

宋牧野咬着下，咬得几乎发白，呼变得异常急促，膛剧烈起伏，泪在眶里疯狂打转，却因为陆维那句先别哭而死死憋住，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陆维看着宋牧野那双燃烧着不容置疑火焰的睛，到一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能用常理说服的“人”，而是一个为了一句承诺或一个影，执着了两个世纪的非人之。

“宋牧野，你冷静下来想一想，”

他尝试着提一个更符合常理，也更温和的可能，试图安抚宋牧野那固的被抛弃的创伤：

他的神锐利而定，“我是我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影或替代品。”

他用一近乎破碎的、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气音，颤抖着问了那个他最害怕的问题：

陆维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引导的意味，“有没有可能……你记忆里的那个‘陆维’，他并不是故意抛弃你。”

前这个叫宋牧野的“人”，很可能是一个活了超过两百年的、非人的存在。

他猛地皱了眉，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剧烈的挣扎，仿佛这个简单的逻辑对他而言是一个极其复杂且痛苦的新概念。

“你对我所有的情，如果都是基于一个我本不认识、甚至不存在于我这个时代的人，那这对我不公平，对你……也是一扭曲和折磨。”

“我知人会死。我知人不能活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