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恐惧渐渐爬满影卫勇敢的心房，屠尽所有的胆量——

旋即，柔的发带盖住了他的双，主上一定又打好一个蝴蝶结，离弦看不见，慌慌张张瑟缩了一下，不不顾地抓手中的衣襟。

风归远怜惜地吻了吻他的耳廓，低声问：“真的很疼吗？”

“唔、痛……主上……”

风归远置若罔闻，问：“你先前说我可以对你任何事，可还作数？”

“主上……”

风归远以吻封缄，笑：“快别说了，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那是在…害怕？”风归远玲珑心思，转念间便猜到真相，又问，“以前谁对你过嗯……这事吗？”

风归远讶异，离弦这般反应怕指定是发生过什么，但此时询问恐怕不是最合适的时机，他略一思量，重新拿起那条发带，意料之内的，怀里的人狠狠抖了一下。

他失控地轻颤着，想要开唤他的信仰，可他却像乍然患了某绝症的人，用尽全嘶喊甚至咙都在痛，依旧没听到任何关于自己的回声。

离弦拿不准主上心思，喏喏答：“……是。”

他再忍不住，在煎熬中生生，前阵阵白光，几近厥，那浸透发带的泪亦充盈不住，顺着脸颊下。

“嗯，我在。”风归远柔声应着，揽着他的腰小幅度动起来。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知觉就会暴涨。他清楚地觉到，应该是主上的手指，他后的，细细搅动着摸着，一，两，三，四。

“唔！”

小影卫第一声没得到回应，声音立刻染上焦急和恐惧，尖锐的叫着，风归远轻轻吻上他的，立刻回应：

“乖，放松。”风归远的声音温和地传来，“嘶，好啊…怎么了？”

刃缓慢破开，带着蔓延于神经各的钝痛，定不容质疑地向更探索。同时也破开埋藏在离弦记忆的不堪回忆，像吞噬燎原的烈火，灼伤无遁逃的他。

前猝然一片漆黑，离弦心中微悸，他其实十分害怕这目不能视的黑，又转念反应这属于主上所说要玩的样的一，第一时间没反抗，压着恐惧乖乖合。

“是！属下明白。”

“我在的，是我。”

玩了。”

“主上……”

离弦瞬间白了脸：“没！没有！”

主上非但没有在意他肮脏不堪的过去，反而将所有罪责自揽，告诉他，是他在他。

似乎没想过主上如此轻易便放过他，离弦里的慌还未消退，惊魂未定般。不过影卫素来驯养情绪藏匿，他很快走恐惧，小幅度地摇摇，然后上张补充：“没、属下不痛——”

“嗯，我在。”

“属下不痛的，真的。”影卫没有不受过伤的，这印记本不足为意，离弦事事以主上为先，心地替主上解忧，“下次属下提前上护腕，再不会留痕的，主上可以随意玩……”

离弦很乖，闭的间长睫轻颤，而后他反复开几次，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属、属下清楚……”

他从背后揽拥着自家影卫，内的实固然叫他发麻，但毕竟与离弦过多次，他隐约觉得不对。离弦常有激动难以自抑，但那些时候无不是情动万分，而现在离弦抖得厉害，背后浮着冷汗，他就着姿势将人调转过来拥，其间过离弦的，换得几声细碎的。

然后一个灼的什抵上他的。

离弦心里作一团，他一直有一个秘密藏在心底不敢言说，主上分明看，却没破，依旧如此温柔对待他，像对待珍宝一般。

“嗯？”风归远抬手拽下发带，托起离弦的脸颊，问，“是我疼你了吗？嗯？”

“那好，现在，闭上睛。”风归远加上命令语气，不容置疑，“离弦，接下来的事情，不许逃，不许躲，听清楚了吗？”

说完，他故意拥人，那在二人腹间，宣告他是如何不经诱惑。

风归远只等这句，话音未落，揽着影卫翻了，从背后重新拥着人，手间的发带覆上离弦眸间，恶趣味的蝴蝶结便落在他的脑后。

“不疼……是唔、是主上的……好、好满……唔、主上、主上——”

离弦红着脸颊，不敢看他，小声：“属下还可以…主上怜惜些——”

这时风归远突然发现离弦脸有些发白，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嘴蠕动着，凑近细听，似乎是“不要”二字。

“主上。”

风归远又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前的衣襟上，：“是我在你你不喜的事情，我允许你讨厌或挣扎，但不许说不，这是命令。”

“属下一直骗了您……六年前，属下并不是影楼的前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