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言调班请假，坐很长时间的车过来，还要接着赶明天的早班……他已经很努力了。

周邵言说得很认真，表情也是。有像以前专心致志地帮陈微装零件的模样。

脑里想的却是：下次能不能，轻一啊……

“嗯……嗯……”陈微手指揪着床单，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发来的哼唧声有多丢人。

“我上起来……”陈微喃声，“上……”

他还是觉下面胀胀的，刚才洗澡时候已经洗得够仔细了，洗到他心疼费，但是好像还有什么残余堵着。

“输过一次。”

哪里的不好……陈微都不知自己该摆什么样的表情，双间的异好像都鲜明几分。

“被惩罚了？”

他手里发，忍不住想刚才下陈微会是什么表情，装作看不见陈微的反应，靠近，“我走了。”

打PK礼能翻倍，有时候还不止。

“陈微，”快门了，周邵言突然回，叫他的名字，“今天……还可以吗？哪里的不好，你直接告诉我。”

完就走，觉太奇怪了。

周邵言说自己已经认路，不需要陈微再送。

刚才说起收，直播，PK，陈微还是，提起下次，他一瞬间发麻，低糊地说：“看你吧，这周末可以再播一次。”

周邵言。

周邵言在旁边略微撑着手臂，看向陈微指的地方，将近两千，确实挣钱。

周邵言也回视过来，睛漆黑幽暗，“下次什么时候？”

陈微觉周邵言对这个惩罚的好奇程度，比对今晚收的还要，他仰看着周邵言，慢吞吞地说：“没有，对面着急赶下一场。”

觉要虚脱了。

“PK？”

“输过吗？”周邵言很快抓到重。

“平台百分之五十，”陈微晃着光标说，“我们今天挣了快一千呢，下次可以试试夜播，那时候人多，或者打PK。”

陈微坐在电脑前，握着鼠标给他解释：“最左边这个数字就是这场直播的纯收益。”

陈微两条还得像面条，有心无力，连楼都没下，站在玄关那块小地方目送周邵言。

趁周邵言洗澡的空隙，陈微换了床单，收拾好地上的一片狼藉，又把窗打开通风散气。

是周邵言起去把直播关掉的，他回摘掉，陈微还是躺在床上不动，只是姿势稍微变化了些，原本被架开的双合上了，上的白纱随着呼一颤一颤。

下播后，两人先后把自己收拾净。

周邵言在快中最后用力撞了他一下，毫无阻隔地悉数他内，那觉刺激得陈微直抖。

看到收益，陈微放心了。他怕周邵言大老远跑过来直播，结果还赚不到什么钱。

“哎……”陈微叫住他，“看看今晚上收到的礼。”

“陈微。”

“对，PK，”陈微给他解释，“就是直播连麦，两边的观众刷票，比谁刷的多。赢的那边可以指定输的那边惩罚。”

周邵言来就看到陈微别别扭扭走路的模样。而陈微一转过，看到他，睛下意识瞪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洪猛兽，接着就视线游离，通透的肤下红蔓延，像是渗血。

于是他窘迫地冲周邵言笑，“今天很好啊，特别好，那个，你回去路上小心，到了记得给我发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