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拾一歪：“我还在呀，怎么就没了？”

他一抱夏拾的腰，喊：“他们不要我要！我就要你当我媳妇！别人都不要！”

上抬回了句，“你个猪！就晓得吃！”

夏明举：“你个上房揭瓦的狗东西！乖个！”

老爷让他来后，他苦着脸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叹了气，最后问：“爸爸，你觉得，我要不要把夏拾送回他屋里去？”

夏拾一，乖巧地回答：“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照护他的。”

他这一答话，让老爷心里更失落了，连了好几声“可惜”。

搂着夏飞白睡觉的时候，夏拾忽而拧着眉问：“他们是不是不要我给你当媳妇了？”

夏拾应了一声，乖乖地在堂屋里小跑了两圈，看得老爷心情大好。

老爷见他一脸天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他。倒是夏明举一语破了老爷的心思，“老他是可惜没了个好孙媳妇！”

夏明举敲着门轻声：“爸爸，有个事我心里拿不定主意，跟你商量一哈。”

老爷则笑眯眯地把夏飞白抱到自己膝盖上，看向一旁穿着小西装，剪了小平，打扮得净净漂漂亮亮的夏拾问：“好了吗？跑两步，给爷爷看看。”

晚风轻轻地，星空下的夜里，虫鸣蛙叫声不断。

夏拾稀里糊涂地吃完这一顿饭，带着夏飞白回院后还是蒙的。

大人们都觉得伢还小，没必要解释，更不用解释，只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就会懂。一阵笑过后，竟也没个人跟他讲明白事。

他兴着，又低一夏飞白的脸，问：“小飞呢？在家乖不乖？”

夏明举“哼”了一声，打趣：“瘦？瘦个！每天都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他在！”

夏老爷回家前心里其实还有虚。他怕儿媳妇还为夏拾的事情念叨他。现在他看到家里人都待夏拾不错，看起来还喜他得很，心里着实是放下了一颗石。

饭桌上，老爷喝着小酒，看着夏拾给自家孙儿喂饭的模样，心里着实有失落，他不由问：“这些时还是你在喂？”

夏飞白扯着嗓大喊：“乖！我最乖了！”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夏文氏这会儿也捧着肚坐在堂上，笑：“他是长了，看着瘦了。这伢长得快，上个月才给他的新衣服，现在穿就短了。我就说不该给他那洋人衣裳，不经穿！”

饭桌上的大人都是一愣，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老爷也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门响了。

等他跑完了回到老爷边，夏老爷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声：“怎么觉瘦了些？”

他不懂，夏飞白就更不懂了。

这回是哭笑不得。

夏拾不懂，轻声问：“爷爷‘可惜’什么呢？”

给夏老爷接风洗尘的那一餐饭是吃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