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的事却不能，该要多难过啊。

男孩没得到认同的答案，不解：“还有人喜上课啊，好奇怪。”

男孩狠狠：“因为我一儿也不想上课。是我妈妈非要送我来的。”

他后来甚至忍不住想过，他是不是真的命不好，会伤害很多人。不然为什么，对他那么好的养父养母也在他十六岁那年离他而去。

养父母早就定好了把房留给覃冶。但是那几年生意也不好，他们没能给这个还没成年的孩留下太多保障。

老师觉得惋惜，说帮他想想办法，劝他一定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因为你不像学乐的，也不像学画画的。”男孩说，“怎么样，上课是不是特别烦，每天要练那几首无聊死了。”

“啊？为什么？”男孩不解为什么有人喜上课，但是他知覃冶说了喜。

跟老师别后，覃冶漫无目的地走去了少年的小园。

他总得留些钱生活。

一件事，不然他怎么会想起来那些从闲言碎语里听来的，说他命又又贱。

覃冶听明白他的意思。喜唱歌，但是不喜上声乐课。好像很多这个年龄的孩都这样。

他在那遇到了一个小学生。

覃冶“哦“了一声：“放学这么开心呀。”

覃冶跟站着的男孩平视着，回他：“那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小男孩主动跟他打招呼：“哥哥，你也是在这里上课的吗？那你在这里坐着什么啊。”

他跟男孩说：“我可能也要不能上课了。”

他笑着摇摇：“我还喜上课的。”

那时的覃冶想，不能愧对养父母这些年的照顾，无论如何都要带着他们期待走下去。但是撑不住的时候也想，要不然就这样算了吧，他还有什么资格谈想。

覃冶的表情微微一变。

“因为今天我们老师有事情，我只用上一节课。”男孩笑得很开心，“所以我已经放学啦。”

覃冶不知怎么回答一个小朋友。男孩也没等他回答。

小孩思维都跃，他自顾自又换了新话题：“哥哥，你也是学唱歌的吗？”

他指指前边的小楼：“上课了呀。”

他凑到覃冶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天，下了论断：“原来你在这里是不开心啊。”

覃冶原本想，最后去一次少年，跟老师说他不学了。

为什么清楚记得是小学生呢，因为那个小男孩当时穿着校服外，衣领下板板正正系着红领巾。

“对啊，猜的这么准啊。”

“而且还有人，想上课却不能上吧。”覃冶苦笑，“没事儿，不明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