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聚餐，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问了。”丁宣没直接回答。

“你想的哪个？”丁宣反问。

今年除夕是个周五，傍晚的地铁和公路上到都是下班回家过年的打工人。

“她回家陪爸妈了。”覃冶说。

“那你...”

“我也不记得。”覃冶说，“那正好我们一起过。”

丁宣垂眸，过了会儿才说：“这么好猜吗。”

他踩着拖鞋厨房找覃冶，过去问他：“哪个卧室是你的？”

过年。这个词说来甚至觉得陌生。

“谁还看晚。”谢白榆说，“在客厅吃吧，电视开了当背景音。”

“想看晚就在客厅，但是餐厅桌小儿。”

太多都是在这个城市勉安家的普通人，一年终于忙到了，个个脸上看不到过年的喜庆，只有终于放假的疲惫。

“我以为她一起过年。”谢白榆说。

但是这个背景音也没听多久。谢白榆嫌沙发坐着不舒服，吃完饭就想洗澡去床上窝着。

谢白榆站在矮两级的台阶上，看覃冶拿钥匙开门。

“我都不记得上次跟爸妈一起过年是几岁了。”谢白榆随便回忆了下，没找答案，算了。

“开着门的那个。床尾有给你准备的睡衣，全是新的。”覃冶满手都是洗洁，顾不上领他过去看，“浴室里开关标志贴反了，往窗那边拧才是。”

覃冶斟酌着：“招招？”

他怀里还抱着装了demo的猫包。

“demo最近有掉。”谢白榆问，“丁宣过吗？”

对于已经提前放假的人来说，过年前的日总是过得很快的。

“没别的什么打算。慢慢换个人喜呗。”丁宣说，“小姑娘好直的，我别给人带歪了。”

他探跟丁宣对上视线：“是我想的那个？”

覃冶从厨房探，问谢白榆想在哪吃年夜饭。

谢白榆跟着覃冶回了他们住的老小区。

“好。”

当初的事情对丁宣来说有影，也希望她能走来。

“她不过，可以放来跑。”覃冶说，“她也不在，回老家了。”

覃冶没再来得及继续跟丁宣再说什么，被舞监叫走准备上台。但是他最后在心里祝她，能遇到一个喜也被喜的人，最好能快一。

好多家习惯窗开一条透气儿，已经有人家的厨房里传饭菜的香气。

他们聚餐次数多，但是真心话大冒险这小游戏玩的少。覃冶记不差，把过去大大小小几次聚餐从脑里过了一遍，隐约有了答案，但一时没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