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问森莫，能不能以后你都跟我的场。”覃冶打开微信，真的要发消息。

“说吧，又想问什么？”

覃冶早就拿清楚谢白榆的饮习惯了，他照着谢白榆的喜好了几样餐。

覃冶在冲阀上踩了一脚，握着手机走去。他像模像样地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门对上了等在走廊上的谢白榆的视线。

“刚好看到有就买了。”

谢白榆把桌上另一瓶酒拿过来喝了一：“你真不好奇为什么？送你个问题。”

覃冶看得他在装傻，拿起一瓶跟另一个瓶碰了碰：“一瓶酒一个问题，我喝了，你别赖。”

谢白榆没拦。他很轻地叫了一声覃冶：“我开心这么重要吗。”

“躲什么躲，敢听不敢认啊。”谢白榆问他，声音里是带着笑的。

“你怎么还买酒了？”谢白榆一认托盘里两个熟的小玻璃瓶。

覃冶看着谢白榆的睛，他在睛里没看到笑意。

谢白榆没想到是这么个问题。他着串的竹签转了转，又放回自己手边的小盘。

“在小半是开心的，在夜书看情况。”谢白榆说，“跟你的场，也开心。”

“之前那个提问方式还用么？”

[洗手间，稍等。]

“什么啊。”

“抱歉。”

“小榆。”

“那你坐会儿，我去端。”覃冶站起来，又帮谢白榆整好羽绒服背后的帽。

“重要。”覃冶说，“而且我希望，我有办法让你开心。”

覃冶看着他：“你弹琴的时候，究竟开不开心？”

覃冶合着他：“为什么？”

“嗯，想吃什么？”

谢白榆说：“不想选，你什么我吃什么。”

谢白榆说着，后知后觉有些迟来的委屈：“无论我付了多少努力，一首曲练了多久，好像都能被一句话盖过去：谢老师的儿，有天赋。但是后来我发现，如果我表现得很烂，他们就不会提我妈名字了。他们会在背后议论可那没关系，只要能解绑，我都可以。”

覃冶把各小菜都放到谢白榆面前，又拧开两瓶酒的盖放回桌上。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我弹琴很好听。”谢白榆拨着玻璃瓶上的标签，“但是你没说，‘不愧是谢老师的儿’，边老师也没说过。我烦透这句话了。”

“请我吃宵夜？”

榆的微信发过来。

“我没跟你生气，覃冶。”谢白榆说，“但是我有饿了。”

覃冶领着谢白榆坐了两站地铁，去了一家离剧场范围稍远的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