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那么久饭，他早就摸清了谢白榆的味，熬粥放的也都是他吃的。

“够得着了，你自己？”

现在已经忘了当时是在一个展会还是琴行，反正东西摆得很多，也很复杂。

谢容旬看着现场医生给谢白榆消毒包扎，又送她去医院检查。最终解决完全麻烦事，主办亲自派人开车送他们母回家。

她扑上来把谢白榆扯回怀里，被展台下边的支架砸上胳膊。上半截的玻璃桌面碎了，溅起来的碎片飞到了谢白榆的上。

他连谢荣旬打完他说的什么话都忘了，大概是怪他跑或者跟人闹一类的。

“都过去了。”谢白榆说。

“昨晚又不是没看过。”谢白榆自己说。

覃冶：沉默.jpg

他把巾又泡回盆里，端去浴室换了一次。

主办方的人很快赶到，看到邀请来的专家和儿受了伤吓得连连鞠躬歉，又是叫医生，又是找小孩的家长索赔。

谢白榆刚坐下来就说：“覃冶，我昨晚好像梦了。”

谢容旬应了对方的又一次歉，目送他们掉离开，然后在开电梯的前一刻，用她没有被石膏固定的那只手甩了谢白榆一耳光。

“喊了两句，没听清。”覃冶说，“然后我就把你叫醒了。”

“我只记得这个了。”谢白榆反问，“我还梦到别的了？我说梦话了？”

同场的有两个小男孩很兴奋，一直在打打闹闹。谢白榆一开始在陪他们玩，后来嫌他们吵就自己走到了一边等妈妈。

“我梦到...”谢白榆自己先笑了，“我梦到我被一架钢琴追着跑，它把上的黑键白键都扣下来朝着我扔。”

覃冶给他完上，又把睡衣完完整整给谢白榆穿回去，扣都系到了倒数第二个。

“就梦到这个？”

覃冶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问：“梦到什么还记得吗？”

小男孩不知因为什么吵了起来，推推搡搡间直冲小谢白榆。

覃冶呛了一声，总觉得被他抢了台词。

覃冶把床后那件大衣拽过来，给谢白榆裹到上。“我去看看砂锅。”

平常这小崽动不动就扒拉要上桌，不还嗷嗷叫，今天居然没准时报。

谢容旬听到这边的喧闹找过来，正好碰上这一幕。

饭吃一半，谢白榆觉得安静的有不对劲。他放下碗想了一会儿：“不对啊，demo呢？”

覃冶熬了粥。

旁的活动展台被撞翻了。

“demo在台上，我想着吃完饭给它放来。”覃冶说，“你上次说他会自己开门，我怕他半夜闹腾你。委屈demo了在台上待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