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文知道自己在哪里。

眼前的布置，他几个星期前还见过，是刘鑫宇的家。

「妈妈，我头好痛！」

刘鑫宇的哀号传来，刘母急急忙忙来看他，左看右看都没检查出外伤来，紧张的问：「鑫宇是不舒服吗？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上一秒还在喊痛的小男孩突然降低音量，也跟着急了：「不、不用！妈妈帮我m0m0头就好了！」

程律文双手抱x看着母子，偶然注意到了角落的目光，他朝那里看去，是一个和刘鑫宇差不多大的小nV孩。

这个男生真讨厌！小nV孩穿着连身的蓬蓬裙，长卷发JiNg心打理过，编成了小辫子。她瞪着刘鑫宇跺脚：怎麽可以骗大人！？

程律文稍微理解自己的现状了。

他在过去的记忆里。

画面一转，他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头充满了资料夹，一个看上去疲惫不堪的nV人还在使用电脑。小nV孩就趴在nV人的办公桌上，抬头看着nV人。

妈妈，刘鑫宇都在骗人！

nV人听不见。小nV孩大概是习惯了，自顾自地说着话。

如果是我当妈妈的nV儿，一定b他更乖。

虽然你是别人的妈妈，但是我不介意喔！

我也好想要有一个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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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宇真的太可恶了。

程律文静静地听。

他知道他做不了什麽，听着小nV孩的话思考：这小孩就是刘鑫宇本身里的魂魄吧。

妈妈，你知道吗？小nV孩又开口，程律文跟着听。

我好想跟你一起去游乐园玩，还想和妈妈去水族馆、去泡温泉……

nV人依旧听不见。

小nV孩抬头，希望能看见nV人也在看她，最後失望的穿过房门离开。程律文的视角随着小nV孩移动，看着小nV孩的脸，听见了对方的想法。

──如果我是刘鑫宇就好了。

小nV孩坐在窗前，欣赏雨景。

有个人也是这麽坐着也很好看，是一个很漂亮的nV人；穿着露肩长裙，朝自己招手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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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呢？

她伸出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图画，有目的的想画出回忆中的人样，却怎麽样都记不起来。她索X把头埋进卷缩起的膝盖上，歪着头又看向办公的nV人。

──这个妈妈也有那个人的样子。

妈妈的样子。

这次换到了楼梯间。

程律文静静的看着刘鑫宇把水杯拿下楼，被小nV孩推了一把，最後nV孩惊慌失措，只想着得先进入刘鑫宇的身T里安慰妈妈。整个过程，少年都看完了，却不知道该有什麽反应。

你在看我吗？

程律文回神，小nV孩竟和他对视，他往左右看看确认是在说自己，试探X的开口：「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什麽和你没有关系！小nV孩别过头，面容却有些羞红。

──好久没和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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