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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会,好不好?」
「可是我儿子目前在读国中,我如果有男人的话,怕会影响到他学习,所以还是不要好了。」
她的语气是那麽的坚决,尤其在知道他也有个就读国中的孩子时,态度更为坚定了。
对她来说,儿子最重要,其他都要摆到後面去。
凌伟纶决定断了追求她的念头。
他也不再亲自送客户过去饭店了。
这样的转变又让公关部主管一脸懵。
半年後,一位大客户来台湾玩,凌伟纶亲自送他去了饭店,才刚下了车,就看到季梵娟快步跑出来,行sE匆匆,脸上挂着两条泪痕,双眼红得他心口一阵cH0U痛。
他倏忽明白,即便过了半年,他还是没彻底把那具纤瘦的倩影从心底放下。
他快速交代了一下一旁的公关主任,随即追了上去。
而她就站在路口,焦虑地要招计程车。
「梵娟!」他喊她,「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在哭?」
回过头来的季梵娟摇了下头,急得连招呼的余裕都没有,手揪着x口的衣服,焦灼的注视过往车辆。
「你要去哪?我载你。」
这会,她才终於抬眼回视,「医院,我儿子出车祸了。」
「那我们快走。」
凌伟纶直接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向还停在饭店门口的座车,将人塞进去,问清楚是哪家医院,催促司机上路。
路上,他未忘致电交代公关主任另外再叫台车过来给客户使用。
季梵娟的儿子名叫向默商,状况很不好,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至少要在医院住一个月,雪上加霜的是,原本聪明睿慧的他,脑子撞坏了。
在受他帮忙之後,季梵娟较之以往,愿意与他聊聊自己的心事,两人之间横亘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凌伟纶因此晓得她儿子拚命读书的原因,就是想要改善母亲的经济与家里环境。
季梵娟并不在乎儿子能否给予她好生活,她在乎的是,向默商自那之後,情绪明显变得不稳,甚至还传出打架事件来。
这在过往,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儿子在学校人缘可是好得不得了,大家都喜欢跟他交朋友,没有人会故意奚落嘲讽他。
「我是不是给他太大的压力了呢?」季梵娟泫然yu泣。「在他爸过世之後,我常开玩笑说以後妈妈就靠你了。如果时间重来,我绝对不会说这种话,让他可以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不要为了我而活。」
在考虑一段时日之後,凌伟纶提出想与她结婚的想法。
「让我照顾你们母子。」他求婚时只说了这句话,平时大咧咧的季梵娟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有他在,向默商就可以轻松一点的过日子,也不用在肩上承担着无力实现承诺的压力。
季梵娟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