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颂咕地咽了:“我要怎么？”

安人颂见他不想说，只好把几乎要到嗓的心脏吞回去，把车停在餐厅门前，途中和李少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李少行无意地问:“你最近还有纹吗？”

李少行略有惊讶:“我记得你们好像是朋友……”

李少行:“是。”

安人颂转过。

刘总监大笑几声，才开启日常模式:“抱歉，待会儿有个社团活动。”

行坐了安人颂的副驾驶。

李少行一路上笔直张地坐着，一窝到餐厅沙发里才觉到肋下刺痛，刘总监姗姗来迟，李少行愣愣地盯着她，好像她上长了另一颗。

刘总监款款落座:“您觉得好看吗？”

刘总监:“我很厌恶他，请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

半路上安人颂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安人颂:“哈……哈哈，是吗。”

安人颂锤了一下方向盘:“这就是我能帮到你的？”

刘总监脸颊微红:“哎呀，在下已经有伴侣了，对您只有友好的想法。”

李少行以为她会难堪，为突然离职而被质问的不适，或者是愤怒，可她的脸瞬间冷漠了下来。

李少行看着她上盛开玫瑰般膨大的艳丽礼裙:“……你真是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吓。”

李少行听着她里胡哨的敬语谦辞，再想想平时的刘总监:李总，和客沟通一下；李总，消息看一；李总，签个字……

他语气是不情愿的，李少行于是推波助澜:“别洗。”

刘总监着丝手的手指捻住桌上的脚杯，似乎是故意穿成这个夸张华丽的样才能坦然地和李少行说话来:“最佳新锐奖真正的得主，绝对不是孟闻西。”

刘总监:“他背叛了我们。”

安人颂松了气:“那还好，待会儿我去她那儿帮你说说话，肯定就……”

李少行:“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笑，心情变好。”

李少行看着开始动的黄灯，以及周围车辆开始蠢蠢动的火声，淡淡:“但是我觉这一天迟早会来，到时候你再帮我。”

李少行却又转打起了电话，确定面见地后转对安人颂说:“去雾森餐厅。”

于是别时，李少行甚至还从车窗外半俯下，微笑着说:“再见。”

一路上，旁的人那张笑脸和泛着淡光，养护得很好的亮白发几乎比即将开满枝的朵还要亮。

李少行下意识觉荒谬:“怎么会？”

李少行:“这个时候更不能洗了，不然安董一定认为……”

李少行:“最好就是被安董骂几句就行。”

两人能说的话却很少，他们几乎每一次单独相都是针尖对麦芒，一个天生炸药桶一个绝不吃亏，这样安静而无人打扰的相氛围让安人颂新奇到而雀跃。

刘总监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搭在嘴上呵呵淡笑。

安人颂有些意外地看他。

前方一盏红灯，安人颂猛地踩下刹车:“不可能，妈妈不会这样对你的。”

安人颂又有些不他的敷衍:“喂，我说真的，她要是真跑了你怎么办？”

安人颂问:“李少行，你要听什么歌？”

李少行:“洗纹痛吗？”

安人颂犹豫片刻:“纹是没继续了，倒是在考虑慢慢洗掉一些。”

刘总监盯着杯中的白酒:“他在国内审分的时候就和排名第一的人

音响里的安人颂还是青涩中二又炫技的年龄:“呜——WOWO——”

李少行:“想洗纹是因为我吗？”

李少行轻笑:“看来你和闻西真的很像。”

李少行:“我去重一下你能变正常吗？”

安人颂:“何止痛，还要痛好几次。”

李少行:“我们？谁？”

李少行捂住了额。

李少行侧过脸看他，明明是在讨论自己的事情，却好像很漠然:“引咎辞职以上，杀儆猴以下。”

刘总监的笑容瞬间消失，随后从艳的妆容中透难以掩盖的脸红。

安人颂:“最差？”

李少行微微:“连我都能下得去狠手理，其他员工只会更害怕，所以这个不会。”

李少行偏:“我觉得你半死不活的唱歌方法很有特，尤其是开这句。”

李少行:“都行，放你那首《看不见的思念》吧。”

这些天他有所改变，尽量忍着不让自己过度地去碰两人之间的压问题，对方以琮信息素的存在也咬牙忽略，他有些落寞地:“好。”

安人颂从到脚冒了数不清的疙瘩，要不是李少行在这儿他一定立刻车大叫。

李少行:“什么怎么办，看着办。”

李少行淡淡:“神谕审判歌之神明是你吗？”

这可以称得上是一场胜利了，尤其是他从后视镜里捕捉到迟迟才追上来的车辆时。

安人颂愣了愣:“你怎么喜这首，这……这是我的黑历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