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安雅才一倒扣，把两人的手弄了个十指交织:“什么事。”

李少行忍着这种怪异的感觉:“帮我处理一些东西。”

李少行口头给他列了一张清单，各种东西方方面面，所有的限量款、有特殊意义的车，手表，饰物，一些小而精巧的店铺产业，一些奢侈场所的身份卡，甚至还有几盆昂贵的盆栽。

安雅才拇指顺着李少行的食指骨节摸下去，摸到细微的凸起，是李少行的那颗痣:“这些东西不合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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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想到刚才张助理放在自己桌上的一份邀请函:“下周那个慈善晚会，你们都去吗？”

安雅才点头:“今年特别和金融峰会联办的，去的人应该不少。”

李少行:“可以携带家属出席，就当广而告之，亮个相。”

安雅才沉默。

李少行:“我住院期间，东西麻烦你帮我卖掉或者随你喜欢处理，反正有不少也是你们送的，全部只帮我留下基本款。”

安雅才问:“这有什么关系呢？”

李少行抬起被安雅才扣着的手，两只手都同样修长干净，安雅才的却明显更柔润更白，李少行看着这两只手说:“以后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少爷小姐太多，以防我太暴发户，他们小心眼。”

安雅才:“我不会在意这些的。”

李少行:“你不是世界。”

安雅才轻声道:“……你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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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行:“什么。”

安雅才:“都不要去，不要去那个晚会，不要去医院。”

李少行看看他:“你现在没喝醉吧？我不去的话谁来解决问题？你？”

安雅才面色苍白:“我可以的。”

李少行笑了:“想想柴夏华吧，你现在想随心所欲地做事情，还没到时候。”

李少行当时打得痛快了，现在他才感受到那一巴掌的余威之大，他并没有后悔过，这些年很少能随心所欲地发泄脾气，那一耳光即是很珍贵的一次。

安雅才:“和我上床。”

李少行:“别发神经。”

安雅才:“我求你。”

李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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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才:“我会比他们做得更好，那天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李少行收回手:“你钻牛角尖了。”

他大约读懂了安雅才这一瞬间的想法，这一切的起源是无性也无爱的纯利益婚姻，安雅才自认为已经解决了后者，他和李少行之间绝对是有感情在的，现在要做的就是填补前者而已。

安雅才:“晚会你不用去，这些东西你都可以接着用，没有人会到处多嘴。”

李少行摇头:“我非去不可。”

安雅才的眼睛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