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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帮自己手淫的样子撸动,一只手把掌心的茧子压在看上去就脆弱无比的茎头上磨动,技巧上他是远不如对方灵活的,可是方以琮知道,李少行比李少行自己想的还要敏感得多,果然,在他加快速度摩擦李少行前端尿孔的时候,顶压在胯间的饱满臀肉很快绷紧了,急促的呼吸声好像要断开了一样,因为打开腿的姿势而没办法隐藏的肛穴也颤抖紧缩着。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少行哥就手淫给我看了,这里长得很可爱……”方以琮带着鼻音道,李少行简直不能理解他是怎么从这东西中看出可爱二字来的,“我们没约会的日子里,已经给别人玩过了吗?”
李少行被要排泄一般的快感刺激着下身,听到这些指控只觉得无言,但是今天他下定了决心要忍着的,尿孔一痒,他低喘着喷溢出一股透明前液,一波快感过去,他还没来得及喘息,还能忍受的撸动茎体的那只手绕到后面摸在他臀瓣上,包着他圆实的臀肉一捏,李少行就差点射出来了,麻麻刺刺的触感让他几近崩溃:“够了,你的手……”
一滴热烫的液体落在他领口上,方以琮半带着哭腔说:“你果然跟别人做了……”
李少行脑后酸痛得要炸开,那天安雅才没顾他难受直接插了进去,那个家伙表面温温柔柔人模狗样的,实际上东西比棒槌都大,他当时即使已经湿润了足够的时间,后来也当真感受到活生生被硬捅开的扩张感,穴周都差点撕开了,李少行再怎么仔细也很难看到自己后面情况,导致他股沟深处那块被安雅才拧出来半青的淤痕还没褪干净,像一块儿耀武扬威的灰云,大喇喇地挂在那儿。
方以琮以前对待李少行多少有点小心翼翼,他自小就被当成omega养大,家里人如珠如宝地呵护他,导致他脑中就觉得o都是易碎的,包括李少行,他第一次和李少行做的时候插进去就乱动了,弄得李少行很不舒服,第二天后面也发起肿,方以琮知道自己手上一下变得很粗糙,摸其它地方还好,碰到李少行大腿根上细嫩皮肤的时候,很快把上面磨出红晕来,他还是把这样的手摸到了李少行的后穴里。
沉稳高大的男人很快发出某种从齿缝中才能挤出来的呜咽声,流畅的肩线难以自已地颤抖起来,密软的穴口褶皱泛红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根部,窄小的肉腔虽然依旧水涔涔地,紧嫩的肉壁被刺激得毫无规律地抽搐,却紧绷得寸步难进,显然在展示一种极大的抵抗,却没有阻拦他的动作。
“呜啊……停……不……”李少行难以抵御这样的刺激,颤着声音道,方以琮的手指刮磨着他脆弱至极的柔软内里,这种粗粝感是他所使用过的橡胶制品很难带来的,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堆沙子聚成的束状物体侵犯着肛门,方以琮的指背尚还光滑可忍,可是对方好像故意让他难受一般,转着手指把湿软的肠道黏膜都摩擦了一遍,李少行就感觉屁股里面好像被刮坏了一样抽抖起来,不断溢出的淫液浸湿了入侵作乱的物体,他的穴肉似乎感受到一点信息,只要他流出来的液体足够多,就能形成某种润滑,抚平那些凸起,于是肉壁更加紧窒地夹紧了方以琮的手指,并在对方毫无预兆地勾开他泄殖腔口的肉瓣,把指尖的粗糙触感探进与腔口相连的紧嫩宫颈时……
“不……不要……呃啊啊……”
近乎失禁般的,最脆弱的部分根本经受不起三两次摩擦,李少行几乎要疯掉,吸夹着那根手指紧紧地痉挛了两下之后,他潮吹了,一股伴带着omega信息素香味的透明水液从被三指分开的肉口里喷涌出来,顺着他晃颤的大腿内侧滑下,前端的阴茎在数次颤抖后,尿道口一热,也猛地射出了白液,这一切都因为李少行侧抬着腿门户大开的姿势而无法掩藏,李少行低头忍过这一波剧烈快感的同时,恍惚间看到自己的性器在胡乱晃动,黏腻的白液把木棕色的柜子和大门射得到处都是,柔软的玄关地毯也被他污染。
李少行被自己的行径弄得即刻间羞愧翻涌,可他还来不及羞耻多久,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覆了上来,同样跟上来的,还有一根勃起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