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吧，」他侧，「你刚刚整个人都要掉去了。」

我知我们应该要说什麽。

我等着他的手机糗，结果停时，画面却是一段影片。

我缓缓抬。

「为什麽？」

「你会弹电吉他？」

暂时没有谁说话。

「林予恩！你冷静！注意你的形象好吗？」

他额前的发碰到我下，整个T都贴着我，我闻到一汗味与洗衣JiNg混着的气味，还有凉的薄荷味。

结果就在我想後退的时候，他一个重心没稳，整个人扑倒在我上。

但他抬起，对我吐的第一句话是：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林予恩让我重新听见了。

林予恩正好也转过来看我。

他睛睁大，连忙要抢手机：「不准看啦！」

「因为它不像其他歌那样，一开始就让你觉得心动，甚至会觉得也太沈重了。第一次听，你可能甚至会错过它，以为它只是其中一首。」

他停了一下，语气低缓，像怕打扰什麽情绪似的继续说：

「冷静你个！你刚刚偷拍我耶！这是报复！」

「欸，周逸远，最後一。」他没等到我回应，只是把手机重新打开相簿，到我手里。

他再次一把扑过来要抢手机。

「但越听，越发现，它把所有你不愿面对的情绪都藏在旋律里。那你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否认过的、假装不曾发生过的，都会被它一一挖来。」

从灵魂唱给你听一样。

「我会弹电吉他又怎样，不是，这段影片是练习的，快关掉啦！」

「欸，周逸远我想到术专题可以什麽了。」

我微笑接过他的手机，「来啊。」

我没否认，只是了。

我起跑到空旷的後方，避免我跌个狗吃屎，一边朝他大喊：

我听了，那是我们刚刚在听的那首《不过是Ai上你》

但此刻，连我自己都不知该说什麽b较好。

原来??现场是长这样，这是爸爸曾经留下来，我却没有听过的现场。

那笑，很淡，很轻，却像是偷偷等我抬、等着我也被打动後再送来的奖励。

他笑了一下，但神却是难得的沈静与坦白：「然後你才会知，它不是没抓住你，而是你从到尾都不敢承认你被它抓住了。」

不是十七岁的我，或是二十七岁的我都一样。

「周逸远！」他突然大喊。

「这首歌现场版本真的很厉害。」我说，「像是??不论过了多久，都知你会Ai上它一样。」

我们再次在术教室的椅间翻，这次b刚才还混。

林予恩没有上回答。他盯着手机片刻，然後开：「你知为什麽，这首不是主打歌，但我爸却最喜它吗？」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他趴在我上的姿势。

我们摔倒在画室的地板上。

我被他这样吓到，「什麽啦？你要g嘛啦？」

我心脏都快炸了，整个T都在受着他贴在上的温度。

我清了清咙，不想太明显，「蛮厉害的。」

「你不是一直都走画画才路线吗？」

我下意识在下面搂住他的腰，避免让他往旁边跌倒，但这样却像是我压着他，让他整个人趴在我上。

不承认??曾被它抓住。

我愣住。

「怎样？」他问我。

「你弹得还不错啊——欸！」

林予恩穿着棉质的宽大蓝T恤和黑sE短K，浏海整个被抓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坐在有暗的房间床上弹电吉他。

我看着他的睛，第一次读到那麽透明的认真。认真的我无法回应他。

灯光很暗，他好像不小心开了录影，整段没剪，甚至中间还打了个小哈欠。

他扑过来抢手机，我闪不及，差被他整个人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