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去找别人罗。」他说得像开玩笑，嘴角微微上挑。

听到术老师说完专题的事情，林予恩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他了下我的右手背，像是在暗示什麽。

我知他是想说：午休这里见。

另一个人拖长语尾，「哇，一个摄影师、一个大画家，画面太了吧——」

「哦。」我低装作看题目，见林予恩真的没有要继续理我的意思。还是认命地起去找李柏瀚。

「没笑啊。」他耸了耸肩，把讲义纸放到我桌上，「音乐老师刚刚给的报告题目，你最好赶快去找李柏瀚，不然写不完。」

但那之後，我就会在换教室前先叫住他，用神示意他把左边给我。

「还在想。」他说，嘴角轻抿，「不想用那太常见的题目。」

我T一震，不知为什麽有张。

我回，余光看林予恩在和温筱棠聊着她笔袋上的《EVA》吊饰，尽量忽略那不快的觉。

那「我们都想逃开直白的路线」的同盟。

几声压抑的笑在空气里炸开。

他也没戳破我，只是说：「你不是要跟李柏瀚一组吗？」

但前面的人转过来，看我们偷笑，然後传来压低的声音：「欸，看周逸远，他肯定想找林予恩。」

我撇嘴，「我想一下。」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我抬，他的神淡却夹杂戏谑，像真的会转走开。

他，指了指桌，又指了指时钟。

我抬看他，「你笑什麽？」

「那，主题你有想法吗？」我问，掩饰我片刻的慌。

他看了我一，轻笑了下，了。

我，但其实我也没想法。

有啊。」

「……我没说不要。」我赶忙小声补了一句。

我们同时安静，但我默默转，和林予恩对视的那一瞬，有一说不上来的默契。

「同学们安静。」术老师声喊，「你们下课後再讨论，我们先认真上课。」

「也好。」他说，「那就先随便什麽，总会有灵突然冒来。」

我嗯了一声，语气有不耐烦：「对啊，下课再去找他。」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抬看着我，神像是在思索、翻阅着脑海中的资料。

我犹豫半秒，林予恩先开了。

他「噗」地笑了一下：「是哦？」

「那，要不要试着拍什麽，或画什麽，再来拼凑？」我试着提议。

他笑了笑，把笔盖扣上，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跟我说，「那就同一组罗，请多指教，摄影大师。」

「周逸远，你要不要跟我一组？」他语气不疾不徐。

我受着他微温的指尖，心里知他记得上次没找我分组的事情，这次是来问我要不要同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