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在哪里？我说不上来。

「只是放个画像。」我补充调，「要帮你吗？」

「嗯。」我算是默认，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不。

忽然间，我想起了去年暑修时的一个下午。那天下大雨，我在福利社门外等叶瑛文。有个nV同学跑过来问我能不能借伞，我看了看手上唯一的伞，摇摇说没有多的。

我走到他边，把椅往他脚边推。

而我也分不清，这是二十七岁的我的受，还是十七岁的我的受。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怀疑，当时那个「不要靠近他」的声音，真的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吗？

nV同学失望地走了，阿文走来，笑得很J诈。

我不是那会帮别人的人。

他停了半秒，才很轻的。

「我只有一把，我也要用。」我回得理所当然。但我知他的意思是我可以跟她一起走回去。

「你今天吃错药哦？」她突然问。

林予恩回过，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但现在，看着他有些无助的样，我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麻烦」本不重要。

「不客气。」

我的心底涌升一GU名为同情的情绪，至少，我是这样命名看见他戒备神那瞬间时，心底闪过的那GU刺痛的。

还是因为别的什麽？

但现在，看着林予恩的背影，我忽然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了。

我受得到，十七岁的我在挣扎。

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靠近他会带来麻烦。

阿文说得对，王凯惠说的也对。

这个动作连我自己都到意外。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我愣了一下。她说得对，我确实不是那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

阿文笑得更大声了，「靠，不解风情??我真的觉得你如果会帮一个人，说不定是你真的喜上他？」

努力踮脚的林予恩，对王凯惠问，「你不去帮他？你值日生欸？」

「也没见你平常问过谁的事情。」她抬，审视地扫了我一，「你不是那会闲事的人啊。上次李柏翰忘记值日被罚写，你也没说要帮他啊。」

但林予恩不一样。

王凯惠继续低照镜，「不需要吧，林予恩这麽，等下就放好了，而且??」她停顿了一下，「我看起来帮得到他吗？」

我猛地站起。

那份惊讶中，带着些许戒备，我这才意识到，善意对他来说是稀有的，甚至是需要被怀疑的。

十七岁的T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它记得一些我以为已经遗忘的东西，会害怕，也会突然勇敢。

「什麽？」

「需要帮忙吗？」

「欸，周逸远，你明明有伞啊。」他说。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却不卑不亢。

当时的我嗤之以鼻，觉得他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