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昨天到现在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上哪去了？这非常时期，你居然跟我玩失踪，”陆远接起电话还没来及开，蒋志明的声音就一连串地蹦了来，“我这一包，还得帮你打掩护！”

陆远的记忆里，母是什么样的滋味，他没有印象。肖雨最后的那个微笑，是他对于母亲的唯一。当年肖雨在现异状的时候，也许也曾经像这个母亲一样，想要过保护自己的孩吧……

陆远给蒋志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边已经理完了，上去局里报到。

这是陆远从来没有过的受，温，安宁，平和……

“无论要我付什么样的代价，都要和你在一起。”

“好的。”陆远挂上电话抓过衣服胡上就往外跑，跑了两步看到了六六笼里空空如也的盆，他在上拍了一下，让他养狗真是造孽了。

“车祸在快下速的地方发生的，”事故科的人跟在陆远后介绍，“因为上要到车峰期，所以没有保留现象等你们去……”

这四尸符合通事故的所有特征，没有可疑的地方，他松了气，摘下手，在鉴定报告上签下名字。

“老天。”陆远趴在洗手池上有些发愣，他吻了苏墨？他疯了吗？

“苏墨。”他叫了一声，关上门向苏墨走过去，觉得有些尴尬。

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苏墨是不是也想要自己上这个坠？

“说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他转往外跑，必须找苏墨说清楚，自己虽然没喝酒，可昨晚上的确是有些不清醒，也许是因为昨天一天太累了，总之就是发了神经……

“对不起什么。”

走到外间，他觉得有些发闷，原因他知。

哥哥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早。”苏墨看着他，笑了笑，看起来很平静。

陆远有冲动，他很想就这样把坠一把扯下来扔到随便什么地方，谁愿意要谁要去。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如果一定要把这吊坠给谁，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孟凡宇。

苏墨的眸在这光芒里慢慢变了颜，琥珀的双眸让陆远有些抗拒，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不受控制地轻轻靠了过去，低下吻向苏墨的。

，陆远看得有些迷。

“对不起啊小东西，我真……算了我也不找借了，”陆远把狗粮倒盆里，想了想一咬牙直接把一袋狗粮倒着放下来，“小不，我没回来的时候你要是饿了，就直接从袋里吃吧……”

陆远被他这么一问，有不知怎么回答了，仿佛自己大清早跑来说对不起是件很多余的事：“就是……算了。”

“我们拍了现场的照片……”那人继续向他介绍。

殡仪馆是个好地方。

现场照片上能看来，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母亲将孩搂在前，并且尽量地转，用自己的背对着前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的孩多一线生机，但却没有成功。

陆远转过往楼梯走去，能觉到苏墨的视线一直在他后。他有些郁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于苏墨不是“人”的事实，自己不仅接受了，昨天还那样的事！

陆远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正在响着，他抓过手机看了一，蒋志明。

也许，只是也许，陆远现在可以对任何事都作超常规的判断，也许苏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关系并不是他和镜灵之间的那对立关系，而且某……他想不明白，自己对于苏墨那莫名的心痛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熟悉的温。

“我一会看，请先不要说话。”陆远打断那人，工作的时候他讨厌受到扰。

看起来是一家四，一个孩，一个老人，两个看起来应该是夫妻的中年人。陆远大致检查了一遍，特别留意了一下伤和腹，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这样，他实在已经有了影，看到尸就会下意识地联系到前两次的凶杀案。

直到现在，他才有了一些空间，开始思考昨天发生的事，考虑孟凡宇说过的话。

“我上过去。”陆远没有解释别的，坐起来。

“呃……昨天晚上，”陆远有不好意思和苏墨对视，他移开视线，“我有了……对不起……”

“嗯。”陆远换上衣服，一边手一边看着前并排放着的四尸。

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了一起，所有的事也许都只是因为这个小小的吊坠。

“你不用过局里，你去殡仪馆，那有个车祸，一车四个全死了，都拉过去了。”蒋志明也没时间纠缠陆远为什么，而且陆远一向认真负责，这次肯定是有事，他也不想多问。

他摸摸六六的脑袋，冲浴室胡洗了两下，冰凉的让他清醒了很多，猛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

陆远打开门朝苏墨屋看一，发现门开着，苏墨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井发呆。

陆远一直这么认为，远离市区，远离人群，远离一切世俗烦扰。他从前曾经想过，在殡仪馆工作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