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佳就嘿嘿笑了，不说话。

“行了，”丁佳满意地叉着腰，“等会儿回家睡觉喽——”

“公醒了？”

萧安礼背着手：“看什么呢？”

“最近鬼市这里不太平，公怎么敢独自前来呢，若不是陛下正巧路过，还不知会闹怎样的动静……”

萧安礼的目光落在砚台上，其实今夜痛，他并没写多少的字，所以就随意地拈着笔，闭目养神，听旁边均匀的磨墨声。

对方很恭敬的模样，没有直接来，而是在屏风候着：“需要伺候您穿衣吗？”

丁佳握着把小米，随手往地上一洒，闻言抬起脸，笑嘻嘻的样：“闲的？”

声音听着耳熟，有细。

想到这里，雪沛就有不想搭陛下了。

“留俩人，等他睡醒了给送回去。”

久而久之，连探的密报都能听去了。

“不用！”

探顿了顿：“属下……”

一夜过去，天边泛起隐隐的鱼肚白，微凉的空气拂过脸颊，萧安礼回眸看向丁佳：“……别多嘴，算了，你留下。”

这就是不许声张，不许吓唬，好声好气地给人伺候着送回去。

对于丁佳来说，除了“打狗”之外，“打扫净”也很重要。

王大海和飞蛾肯定还在着急呢！

可以回家吃饭啦？

不用继续磨墨？

丁佳立刻心会，了句属下明白。

是一只富裕的萤火虫，才不会这么抠抠搜搜，连买颗珠都只敢挑不圆的。

雪沛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陛下不是拘着您，而是外面有人盯梢，不得已才把您留在屋内。”

丁佳拍拍手：“闲的话就闭上嘴，别多心，没事喂喂鸟。”

一个黑衣探凑近过来，声音很低：“上次就没查此人籍……”

几只麻雀在院上空盘旋了会儿，叽叽喳喳地落在枝，侧着睛看过来。

不需他亲自动手，属下早已熟稔，只是这次，情势不同。

雪沛来不及思考这个称呼，一边穿靴，一边踉跄着往外走：“现在什么情况，陛下愿意放我走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索他也困了，就重新躺回被窝里，脑袋往里面一拱，准备睡觉。

不算多大的事，他语气轻松，只是睛滴溜溜地转。

他坐起来，了会儿睛，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他陪陛下走过不少夜路，风风雨雨的，各人等见了不少。

“哥，要跟着吗？”

萧安礼无声地笑了会儿，站起来朝外走去，正好丁佳也推门来，低声：“主，狗已经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