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买了什么？”

“离我远，脏。”

他捧着饭刚吃了两，饭盒就被骆昭年拿走放到了书桌上。

骆昭年的目光不再在苏意上停留，看向了那两个硕大的袋。

“老板说这保轻柔，很舒服的。”

“学习？我刚还看到他送女同学回家呢。”

“没有。”

“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

苏意笑着摇，“不用了，他在学习，不要打扰他了。”

穿衣的男人接过了苏意手中一个袋，有些不满地瞥了苏意家方向，接着说：“才认回来几个月的便宜儿，值得你这么尽心尽力？”

临近傍晚，苏意一个人拖着两个大包从公车上挤下来，沿街店铺陆续都已开门，昏黄粉红的灯光自屋内映来，几个相熟的女孩穿着，吐着烟圈跟他打招呼。

他连骆昭年何时门都毫无察觉。今天还有许多事要，苏意将垃圾袋扔到垃圾站后就向公站走去，城郊的批发市场虽然远了，东西却比家附近的便宜一半。

“你饿了吗？我买了炒饭。”

骆昭年放下笔走过去帮忙，新被摸起来手不错，不像是那几十块的便宜货。

苏意接过骆昭年递来的炒饭，这才发觉屋里除了骆昭年学习用的书桌外没有其他吃饭的地方，只好一手拿着饭盒坐到了床边。

“给他买的东西，叫他自己下来提。”

“抱歉小年，打扰到你了吗？”

两人挤在不大的书桌边并肩吃着炒饭，苏意下意识地将饭里不多的火夹给了骆昭年，接着突然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骆昭年说的那句话。

苏意依旧笑笑，语气近乎呢喃，“我欠他妈妈的，要对他好一些。”

苏意接过男人手中袋，笑着向他谢，“阿文，谢谢你了。”

苏意笑得小心翼翼，又拿了刚买回来的几件外和衣。

骆昭年接过衣服叠好放衣柜，回看了一额上一层细汗还在收拾的苏意，微不可查的叹了气。

破旧木门再次“哐当”一声被撞开，苏意抱着两个大袋了门，看到书桌前的骆昭年面不悦，讪讪将袋轻轻放到一边向他歉。

衣男语气不满但还是帮苏意将东西一路提到了楼下，他看了手中袋，里面还有几件中生常穿的款式。

“谢谢。”

“你对他够好了！”

“天气凉了，我帮你买了床厚被。”苏意艰难从袋里掏他在批发市场挑选了很久的被，摊在了不大的床上。

“有。”

“我不怕冷，用不上。”

“只有一床吗？”

“一起吃吧，我也还没吃呢。”

“我看你没带几件衣服过来，所以自作主张替你买了几件……”

“苏哥，你拿不拿得动啊，我帮你叫小年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