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

他一句话便将我努力组织起来的言语瓦解了。

「是因为我喜你。」

「……哥是在气我吗？」

而他摆明了不让我说话般，又一次cHa话：

——我就算了，系统凭什麽这样对K？他已经够惨了。

「这话是……」

总是对小路人到烦躁，也非与她磁场不合。

我的脑袋乍然一片空白，他的话语仍继续传递过来：

不是患上有题就该解的题狂者，或是闲不下来的工作狂。

我x1了气，才继续说：

没没尾的一句，我愣神片刻，恍然一顿。

「……」

「……」

他的目光哀伤，同时盛满愤怒，冲突的情绪相碰撞，凝成一片雾。

而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我才发现，J从到尾提供的不是退路，而是给我挖了个大的坑。

我不由得别开脸，了时间找回声音，卑鄙地溯至话题原：「如果是指楼那件事，我也解释过……」

不，是为本就在坑底的我，放下阶梯，并温柔又y地b我抬。

是因为他的神情太过真挚，才渲染得让我不禁眶酸胀？

……好吧。我好像不得不承认。

「我就算了？为什麽偏偏到你这就算了？」

是在指我稍早说的话。

我以自嘈附和，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我，一直都在遗憾。

「那件事，确实是个契机。但我对你好，关心你，不是基於谢，而是将你视作……让我心动的人。」

「不是因为我抛了在副本生活也可以的退路——相反的，你无法立刻接受我的提案，难不是因为对你而言，待在副本本就是件痛苦的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每次Si亡，我都能看到一些回顾，那时……」

「你是真的无所觉，还是故意无视？」他长叹一声，「我希望是後者，代表你还能自己选择。」

不是基於开了就想完成的有始有终。

该Si。我到底该怎麽办？

我抬手覆上他微微颤抖的手。

「……我是针对系统，它凭什麽这样对你？」

「对啊，我好像也蛮惨的。」

他再次打断我。

我张了张，却发不声。

「我只是、我其实无心帮助你，我当时状态不好，就算剧情因我改变，也是随意愤不小心达成的结果，我甚至……不记得你，所以你、我是说，哥也没必要——」

「那是因为……」

对尚欠证实的假设过分兴奋，又对它的可能不成立失落异常——

「朋友变成那副样，你逃避却无从回避，只能就这麽痛苦地看着，可同时又矛盾地认为，活在那不正常的世界，也是你应得的——是不是？」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始终活在无法成为过去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