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当时被恐惧蒙蔽了双眼，只想着逃避，从来没有考虑过周娜的感受。

「那段时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周娜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麽，以为你讨厌我了。」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顾姚急忙解释，「我只是...」

「只是害怕。」周娜打断她，「我知道。但你的害怕伤害了我。」

四周安静了下来。顾姚知道周娜说得对，她当年的逃避确实伤害了这个nV孩。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我知道这句话来得太晚了，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

周娜看着她，眼中有复杂的情绪在流动。

「你知道出国前那个晚上，我在天台等了你多久吗？」

顾姚的心一紧：「多久？」

「从晚上八点等到凌晨两点。」周娜的眼泪开始掉下来，「我以为你会来找我，以为你会和我好好告别。」

「娜娜...」

「但你没有来。」周娜继续说道，「我在雨中等了六个小时，最後还是你妈妈来接我，说你已经坐飞机走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在顾姚心上。她想起那个夜晚，她确实想去找周娜，想和她好好说再见。但恐惧让她退缩了，让她选择了最懦弱的逃避方式。

「我很自私。」顾姚的声音哽咽了，「我只想着保护自己，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是的，你很自私。」周娜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但我还是Ai你。」

这句话让顾姚震惊了。她以为周娜会恨她，会责怪她，但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为什麽？」她不解地问道，「我伤害了你，为什麽你还...」

「因为Ai情没有逻辑。」周娜苦笑道，「而且我知道你当时也很痛苦。」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妈妈告诉我的。」周娜看着她，「你出国後的第一年，她说你经常半夜打电话回来哭。」

顾姚愣住了。她没想到妈妈会告诉周娜这些事。

「她还说，你在国外过得很不开心，经常一个人发呆，经常问起我的近况。」周娜继续说道，「所以我知道，你也在受苦。」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两人都在回忆着那段痛苦的时光，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

「如果可以重来...」顾姚轻声说道，「我会选择留下来，好好面对我们的感情。」

「但现在重来也不晚。」周娜握紧她的手，「我们还有机会。」

「你真的...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顾姚看着她，「即使我曾经伤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