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接让两人都颤了一下。

「小时候爸爸教过我一些。」顾姚也没有收回手，任由她们的手指在夜空中纠缠，「那时候我们会去郊外营，他会指着星星告诉我各星座的故事。」

「因为我害怕。」顾姚的声

「以为？」

的话，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都在提醒着她们她们之间不只是师生那麽简单。

「听起来很温馨。」周娜转过看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顾姚的侧脸，月光在她的廓上镀了一层银sE的光芒。

两人并排躺着，仰望着夜空。城市的喧嚣在这个度变得很遥远，只剩下微风和偶尔传来的车声。

她们的手在空中几乎要碰到，顾姚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手指轻到周娜的手腕。

周娜的泪终於落了下来：「真的吗？」

但她已经不想回去了。

「这个角度刚好避开了大分的光害。」顾姚在她旁边的躺椅上躺下，「我买这间房的时候，就是被这个yAn台x1引的。」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外面的天sE已经暗下来。

「你是...」顾姚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你是我这些年来想念的人。」

周娜的呼x1变得急促：「有...有一个老师，会在课後陪我很多事情。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你懂很多。」周娜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没有移开手。

顾姚看着她，那双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她知如果现在说真话，就再也回不去了。

周娜。

顾姚知她说的是谁，心脏狠狠了一下：「那个老师...对你很重要吗？」

「天气真的很好。」周娜仰看着满天星斗，「在市中心很少能看到这麽清楚的星空。」

「想到yAn台看看吗？」顾姚很自然地提议，「那里视野b较好。」

「非常重要。」周娜的声音变得很轻，「重要到我以为我这辈都忘不掉她。」

「不是的。」顾姚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只是...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只是妹妹。」

「不是，北极星在那边。」顾姚也举起手，「你看，从北斗七星的斗柄延伸去...」

「那为什麽当年要离开？」周娜握住她的手，「为什麽不告诉我？」

yAn台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有两张舒适的躺椅和一张小茶几。夜晚的凉风轻抚过来，带着淡淡的香。

「天气很好呢。」顾姚注意到落地窗外的夜空。

顾姚觉自己的心快得要爆炸：「娜娜...」

这句话让周娜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我是什麽？」

「你呢？小时候有什麽好的回忆吗？」顾姚也转过，两人的脸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那颗是北极星吗？」周娜指着天空。

「我知我不应该说这些。」周娜的中有泪光闪烁，「我知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复杂，我也知你可能只是把我当作...」

「现在我知，我确实忘不掉。」周娜看着顾姚的睛，「即使过了这麽多年，即使我们都变了很多，但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觉都回来了。」

这几乎是一个告白了。

「是啊，很久没有这麽仔细看过夜空了。」周娜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

「真的。」顾姚伸手去她的泪，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抚，「我以为离开就能忘记，但我发现我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