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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春抚琴,序秋吹笳,
琴声、笳声、鼓声,
这场劫後重逢,
谱出一曲长调。
子夜,穹顶繁星如沸。
赤勒牵醒春至草原深处,
银河倾泻,马头琴声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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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勒低声:
「阿春,你说,我们为何相遇?」
醒春抬眸,星光落进她眼底,
她轻声答:
「因为天意,因为缘份,因为草原的风,因为Ai…」
凌牵序秋至另一处高坡,
长弓背在身後,
却从怀里掏出一朵小小雪莲,
花瓣晶莹,
大漠藏了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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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序秋眼中的盛雪
凌看向序秋,发现她望着两位…兄弟?
他看着两人,从闲聊到打趣
凌低声:
「序秋,你那个皇兄
我看他们似乎不只是兄弟…」
序秋轻笑
「夫君向来生X多疑,却从未疑错…」
篝火将残,月挂狼牙旗顶。
赫兰赤勒远远看见景行独自擦拭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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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大步踏火而来。
「三殿下!」
赤勒朗声,汉话里夹着草原的卷舌
「听说中原的弓讲究一弦藏万势
今日可肯让我见识?」
景行侧目,火光映得他眉目清冽
回忆起醒春回g0ng那日自己说过的话
「回头我得向姐夫讨教,如何驯马
也顺便讨教如何驯人。」
於是弯唇,把弓横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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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马容易,驯人难。草原的风可肯教我?」
赤勒接弓,指尖拨弦,嗡鸣如夜鸢。
「风不必教,它只认真心。」
说着,拔下一根火旁烤焦的羊骨,抛向半空。
骨未落地,弓弦已响
「嗖」一声,骨碎成屑,火星四溅。
景行挑眉:「好准头。」
赤勒大笑:「好胆识。」
两人席地而坐,酒囊相碰。
赤勒抬手替景行斟满:
「你那天说要驯人,可是指我?」
景行抿酒,眼底含星:
「我指天下烈马与烈心。姐夫先给个范本?」
赤勒指了指远处帐前抱琴的醒春
「范本在那。
她初来时,像关不住的鹰,
我只做一件事:把天空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