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没有再给松似月拒绝的时间。

说完这句就直接当着松似月的面脱下白大褂，连同文件递到一个小护士手里，“有劳，帮我送回办公室。”

谭微微侧，语气有失望：“松小对我可是一不客气，我以为你怎么着都会说一句下次请我吃饭这样的客气话。”

吃完后，护工才提着包匆忙来：“松小，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太堵车我来晚了。呀，已经吃上了？我还给你买了早餐……”

松似月开门准备去问问护士，迎面就碰到谭意气风发的脸：“味怎么样？医院的堂，我让主助理顺手给你也拿了一份。”

“不用，不用，我打车很方便。”松似月连忙摆手。

两人了电梯。

“应该没问题，已经很详细了。”谭说。

松似月有抱歉：“实在不好意思，饭是一定要请的，到时候我约老师一起。”

月手微微一顿：“要去办理离婚手续吗？我可以争取早一……”

她一本正经歉，谭反倒不好说什么：“那我等着你的饭。”

松似月却不愿意多想：“实在不好意思。”

“等等。”谭突然叫住她，“你开车没？”

松似月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病房门不轻不重「啪嗒」一声，顾之舟走了。

“走吧，还愣着嘛？”谭走了几步，回看着一动不动的松似月，“不是赶时间吗？”

“我该怎么？”

“没有。”“那我送你过去。”

“你确定？”谭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

两人楼上楼下调取病例手续，签字盖章，忙活了一个钟才办理妥当。

松似月却仍然觉得不太自在。

分明只是个玩笑。

松似月闭了闭，慢慢低，把额贴上叶喜冰凉的手背：“妈妈，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

“我以为是你买的。”松似月诧异。

“哟，”谭笑了，“还记得我是消化内科主任，看来松小对我也不是一兴趣也没有？”

小护士双颊一红：“好的谭主任。”

“好。”松似月答应得很快。

谭神情变得严肃：“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调取阿姨的病例，我一个在国外的师兄是这方面的专家，或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

瑞星医院非常注重病人的隐私，对谭这个消化科主任也没有例外。

“实在不好意思谭医生，我来不及了，要先去舞团。”松似月看了一下腕表。

她的声音一低下去，泪从指间无声的落下来。

松似月难得睡了一个整觉。

谭只觉得心脏遭遇了重击，他稳了稳心神：“当然。”

把叶喜冰凉的手背得抖了一下。

“消化内科主任还查护理的房？”松似月问。

“没事，”谭已经往外走了，“正好我要给老爷送东西，一起过去。”

谭继续说：“创伤植人护理，对消化科主任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松似月没有说话。

松似月没有说完。

“谢谢你，谭医生。”松似月有局促，她不习惯别人的殷勤，“不客气。”谭轻描淡写应着，大大方方跨病房，熟练的拉过滴上的记录本翻阅起来。

小几上放着气腾腾的蒸饺，清粥小菜一应俱全。

早上醒来的时候，叶喜的床放着一大束烂漫的百合。

她以为是护工买的，洗漱完就欣然吃了起来。

“不是我。”护工摇。

“真的？”松似月睛顿时一亮。

“好。”松似月说完就要走。

松似月把签字好后的委托书递给谭：“你看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