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遇见他往左边去了，了气就往右边跑，分找人。

“早啊，周遇。”小姑娘了睛，哈欠连天回。

“谢臻！”周遇用力拉住他，气吁吁，“等等，别再跑了！”

从困惑到不甘，这个问题谢臻反反复复思考过，最终有了答案——

谢云默默走在前，周遇和谢臻并肩跟在后面。

即便是经历过三次循环的周遇，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懵。

每次循环都是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没有任何缓冲期。

“你有没有想过，谢云会不会跟上次循环一样，又‘回家’了？”

“第一次循环结束，是我跟着谢云上救护车不久之后；第二次，是我看到她摔在绿化带里，心和呼都已经停了；至于第三次，虽然没有亲看见，但她失踪的时间，大概就是事的时候，循环也是在那个时候重启了。”

谢臻前一刻才经历过妹妹“凭空消失”的情形，哪怕明知今早谢云不会事，还是会到不安。

防盗门被匆匆合上，周遇这才发现，谢臻旁边居然还有个谢云。

“上一次，本来应该上门的凶手到最后都没有现，”周遇看着谢臻，而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谢云上，“为什么会这样？”

即便循环的结尾总是毫无征兆，但是像上一次那样让人完全摸不着脑的状况，还是一回。

“我们回去……”周遇正要说“看看”那两个字，突然间，前一黑——

视觉和听觉同一时间被剥夺，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撕扯着，行拖拽这个世界。

周遇和谢臻留在客厅，继续复盘第三次循环。

这是不是代表谢云没能回到家，她已经死了？！

这次循环，就这么结束了？

三人走楼，清晨的光穿过的枝叶洒下，带来真切的意，谢臻表情总算缓和几分。

谢臻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但他像是本知不到疲倦，跟周遇匆匆打了个照面，继续往前跑。

尾扎得躁躁的，惺忪的睡中夹杂着茫然，搞不清楚状况的她，似乎刚刚从睡梦里被拽来。

换言之，循环结束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谢臻从醒来的刹那就在思考。

周遇试图挤一个没那么的笑容，跟谢云打了招呼。

盯着谢云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周遇压低声音，边走边说，“你有没有觉得，第三次循环结束地太奇怪了？”

回到家，谢云主动承担起了准备早饭的工作，打开冰箱冷冻室，拿一袋速冻包，外加一袋黄包，准备加。

肯面对，总归是个积极信号。

第18章第四次回

听到这一句，谢臻终于有了反应，像是梦魇的人突然被叫醒，黑的眸一亮！

伴随着敲门和母亲的声音，周遇睁开，扭看向床的日历，不意料，她又回到2010年6月19日这天。

周遇下意识看他，其实此前两人谈时，一直极力避免将“死”这类字跟谢云放在一起，如今，谢臻却能平静说来。

“你这是……？”

一阵风似的，眨间就不见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周遇睁大睛看向对面，可她视野范围里没有谢臻，只有一片黑暗。

周遇随之回忆，“我记得第一次，当我远远看见中刀的谢云被抬来，送上救护车，循环结束了；第二次，也是看到了她坠楼后的样；第三次我跟你在一起。”

痛裂。

他终究不再是那个十八岁，只能受困于愤怒和无力的少年人。

“周叔好，我爸今天下午不在家，您不用来了，”他异常熟练地说这句，直接叫上周遇，“不是约好了要去，走吧，快迟到了。”

“我在想，循环重启的契机，”谢臻停顿一瞬，继续说下去，“应该就是她的死。”

再一次见到谢臻的时候，周遇的已经酸胀得抬不起来了。

谢臻言简意赅：“我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小区里，两个奔走的影穿梭在楼栋之间、地上的停车位、郁郁葱葱的绿化带里……从分开到最后汇，用了十多分钟。

这一回，早饭还没吃上，谢臻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