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王琼淑年纪大了，条儿保持得很好，她年轻的时候又是闻名十里八乡的人，底在那儿，就是到了现在，人群里一看过去，还是很显，所以不论什么衣服，她都能轻轻松松地驾驭，尤其是周粥给她定的那黛蓝的旗袍上，穿了一历经岁月洗涤的韵味。

柏书悦追着他的背影问，“所以，小熠熠，你是不是技术不行？人姑娘才会甩你甩得这么脆，没一留恋。”

姨姥很喜拍照片，姨姥爷去世得早，那个年代，在农村，拍照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姨姥爷几乎没留下什么照片，姨姥嘴上不说，但周粥知她老人家心里有遗憾。

等回照片拍好洗来，她在客厅里就摆这样一本影集，墙上也得多挂几张照片，让村里那些看她家粥宝笑话的人都睁大睛看看，就她家粥宝这好模样儿，哪个男人能娶到都是他天大的福气，还什么北城的苏家，不哪个城的谁家，她家粥宝都得上。

柏书悦回，“谁闭上嘴不气都会死吧，我又不是神仙。”

有些过往的遗憾也许永远都不能弥补，周粥只能尽力地多留下一些回忆。

怎么办，她家冷血冷心又冷肺的大外甥儿怕是要完了。

她说到一半，又转了话，“也是，现在正主回来了，要你这个替又有何用，你惨了，小熠熠，用过就被人丢掉了。”

周粥请了三天假，再加上周末两天，带着姨姥好好在北城转了转，她还预约了一写真拍摄。

，怕自己忍不住，会仰天大笑。

苏柏熠拿手指了她，这是气到了极，他大力拉开门，又咣一下摔上门，柏书悦再憋不住，枝颤地笑倒在椅上。

苏柏熠倏地停住脚步，铁青着脸回，“你闭上嘴会死？”

祖孙两人坐在沙发上，挨着，一起选好了要拍的照片。

苏柏熠面无表情地用手掐灭烟，起，他是有多闲才会答应陪她来吃这一顿饭。

王琼淑嘴上说着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到影楼拍什么写真照片，说去得让人笑掉大牙，等到了影楼，看到工作人员给她拿的影集，有妈妈和女儿一起拍的，还有祖孙两人一起拍的，她翻着照片不说话了，影集看完，王琼淑拉住周粥的手，一锤定音，“粥宝，咱们拍，你和姨姥一起拍，咱还得多拍几张。”

柏书悦敲敲桌，摆起了长辈的份，“替怎么了，你们男人就是想不开，别说是替了，她喜什么你去cospy都行，只要能把人留在你边，心迟早有一天也会归了你。”

难怪看那姑娘的神像是恨不得要把人吃到肚里去，这是恨透了，却又拿人没任何办法，因为恨透了的背后，是惨了，恨不能的觉最憋屈，她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