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兮搂着周粥的脖喃喃，“行啊，不但床要分我一半，被也得分一半。”

周粥轻拍着她的肩膀，“没问题。”

程昱安搂她，“跟你睡一被窝的是我。”

周粥听着两人越来越远的斗嘴，暗自摇笑笑，夫妻之间果然是小吵怡情，笑着笑着神情又有些淡淡的落寞，这样的夜晚，大概所有人都有人陪，人也好，家人也好。

两个人门还没走到，就碰上了急急忙忙跑来的程昱安，他明显是来找人的，余兮看到程昱安，脸立刻木下来。

“我不抱你谁抱你，”程昱安不和她废话，直接将她揽过来，他转看周粥，“谢谢你今天陪她，你住在哪儿，我们先送你回去。”

放了鸽，周粥关掉电脑，收拾东西，想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哪儿吃东西。

余兮最喜周粥的就是她这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和分寸，她知她今晚不想回家去，却不会刨问底地问一些她不想说的问题，还会不着痕迹地给妥帖的照顾。

程昱安伸手要抱余兮，余兮推搡着不肯让他靠近，“你开，谁让你抱我的。”

“行，狗是我，或者我是狗，随你兴。”

余兮掐着程昱安的脖晃，“我不跟你走，我要跟周粥回家，我俩今晚要睡一个被窝。”

程昱安看她神还很清明，也不再持，“那你路上小心，到家后给余兮手机发个信息，不然她不放心。”

她在等电梯的时候接到余兮的电话，看来她的手机没坏也没欠费，还是能打电话来的。

两个人坐的位置很角落，但过来搭讪的人几乎没停过，余兮起初不理，后来几乎来者不拒，余兮酒量很好，但今天喝得有些多，到后面周粥不肯让她再喝了，半扶半抱着她往外走，还有男人借着帮忙的名义想抱余兮，周粥一个神扫过去，目光变得凌厉，男人被她陡然生的气势吓住，讪讪后退。

余兮对着周粥嗤嗤地笑，“小周粥，你这副凶的小俏模样儿，别说是男人，我都快要被你迷死了。”

周粥猜得没错，余兮心情欠佳，酒吧里的音乐震耳聋，她闷在卡座里一杯一杯地喝酒，周粥也不多问，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也仰喝下去一杯。

余兮问她不来喝酒，周粥一应下来，这个时间，不和老公一起过节，反而找她来喝酒，那不是程昱安差，就是俩人吵架了。

周粥。

余兮咬牙切齿，“跟我睡一被窝的是狗。”

周粥托着她的腰，让她往她肩膀上靠了靠，“既然你都快被我迷死了，今晚就跟我回家得了，我把床分你一半。”

周粥回，“不用，我没喝多少，自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