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啊，细节，兄弟！”王哥觉自己都快窒息了，“人总是要先看到什么才能有反应吧？她是为什么注意到角落里的怪的，又是怎么发现密的，还有怎么破解密码的？关键的地方你是一都没提啊。你看，在你笔下，她甚至连个思考的过程都没有，这合理吗？”

他飞快地将之后几行字又扫了一遍，眉都快拧成包褶：“这个叫‘袭明老师’的又是怎么回事？”

“老实说我也觉得不合理。”张灵坦诚，“但这位老师她确实就是这样的啊。”

“好的好的，那这分也算过了吧。”王哥无奈摆手。他不懂什么是拆迁办，但他现在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单位多少有奇葩。

从门到门，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仿佛排练过好几遍，连密码都是不假思索地秒输——别说王哥了，他自己现场看到的时候都傻，半天没反应过来。

格，我觉得其实还拆迁办的。”

“……那接着直接看收尾这一分好了。你发现没有，你这分的信息是完全缺失的，你的记述只到了找到怪谈的这一分，后面呢？”

张灵：“……？”

“因此。”方雪晴给了最终结论，“虽然我也觉得张灵的描述很不合常理，但这事吧……”

方雪晴：“我的意思是雷厉风行。”

张灵默了一下，略显迟疑地：“懂是懂了。

毕竟他们光一个实习生，就能在人家蝴蝶的酒店开大招聘会了。

“首先，你这一大段气质外貌的描写全都给我删掉，任务报告里不需要写什么‘冷艳夜叉’之类没有意义的比喻。其次，你能不能搞清什么叫详略得当……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王哥赶，“我是指你描述的方式。”

恰在此时，在旁围观的方雪晴再次及时举手：“那个，不介意的话，我再补充一下我知的资料啊。

“？？？”王哥震惊了，“什么风格，扫黄打非？”

“哦。”张灵一听他问这个，立刻来劲了，“关于这位，我特意和拆迁办的员工打听过。这位是‘袭明老师’，是拆迁办的中级业务员，拆迁经验丰富……”

……行吧。

王哥再次克制地闭，将注意力转回屏幕上：“得，那这段就先算过了。但还有后面……”

王哥：“……”

“呃……”张灵不明所以地，“所以请问这段又哪里有问题呢？”

语毕，两个女生当场换了一个彼此理解的神。

这还只是他们知的案例。

方雪晴：“……”

“……”王哥再次噎了一下，见张灵说得信誓旦旦，一时竟也有些动摇。

“就很拆迁办。”旁边的施绵自然而然地接。

他也觉得奇怪啊，但不都说了要照事实写么。至少他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啊。

“对，我知你来了……但这份报告以后是要用于给外勤人员参考的，没人知以后这个怪谈的逃生方式会不会改变。所以你有必要把看到、听到的东西都记下来，不你觉得有没有用，懂我意思吗？”

“你看你现在写的，大致概括一下就是‘她房间了，她避开了从角落扑来的怪，她找到了密，她使用密码打开了密的门，她带着我们离开了’。完事。”

这两个案例之外，类似的事情谁知还有多少。而作为一个能在拆迁办混到中级业务员的异常存在，掌握些特殊的能力，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

“……”张灵眨了眨，不太确定地开，“后面，我们就直接穿过密，来了啊？”

“你们说的这个‘袭明老师’，之前也参与过篮桥单元楼怪谈的拆除……我是说救援工作。至少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单元楼怪谈的破解是由她一手主导，此外，大力除草的老田也说过，郭舒艺怪谈的问题也是由她负责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