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和你说吧。”她，“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过的，关于他支付代价的猜测吗？”

她、兰铎，还有那个屠宰场怪谈本，他们仨能匹到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些她都还没想好。也没好相应的准备。

这就是当了主任的人吗？连说人没脑都能拐上这么多个弯。

“哦，安心园艺那边有员工误怪谈了。”许冥补充解释，“找我去捞来着。”

邱雨菲虽说听得一知半解，但好歹也是跟过两个怪谈的，外加有着丰富的经验，没费什么劲就跟上了许冥的节奏。这会儿听到许冥又提起这件事，当即“嗯”了一声：“记得，好带……好戳我的。”

对此她只能说，谢大自然优秀的排位机制。

“别说，还真有。”

“而且这不是也没找到机会么。”许冥叹了气，又。

邱雨菲：“请问你想说的是不是，脑？”

“随便你怎么理解吧。”许冥，“重是，在这次看完这次的回忆后，我发现，我可能想多了。”

“居然拖到现在，真不像是你的作风。”邱雨菲直接，“你不会是在犯怂吧？”

许冥：“还没。”

邱雨菲：“？什么状况？”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委婉的说法了。”许冥直言不讳，“但他确实是……”

这么说吧，合不佳都是客气的说法了。

“……啊？！”邱雨菲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不是，等等……不是说怪谈都关了吗？？”

“是啊。可昨天下午我俩基本没遇上，晚饭后郭舒艺又过来了，我就先去陪她了。”许冥老实，“然后今天又稍微遇到状况……”

“听上去好麻烦哦，神上鼓励你一下。”邱雨菲咕哝着，又，“那兰铎那边呢？你和他确认过你的猜测了吗？”

主要也是那脑菇的关键词锁定机制明显有问题，试了两次都没有锁到最有用的记忆片段。既然关键词搜索不好使，那只能自己靠题海战术慢慢刷了。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你们都来了嘛。而且还没散伙。”邱雨菲宽了句，想想又好奇，“可这段记忆里你没拿到。那你之后不是还得去别的记忆找？”

这不是重。许冥再次吐气：

许冥更愿称之为一塌糊涂。灾难现场。

“只能这样啊。”许冥无奈。

“我去。”她忍不住，“冥冥老师你……”

邱雨菲：“…………”

气。

主动和邱雨菲透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一方面是为了倾诉，另一方面也是想再从她能问问自己过去有没留下什么其他线索，只可惜并没得到什么结果。

作为一个第三视角围观了整场冒险的人，她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好奇期待，一路走到了目瞪呆，到最后麻木鼓掌……不过一个小时不到的事情，对她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然，并不是说兰铎不聪明。只是他的技能明显没有在动脑这一项上，同时又在“看懂合”和“发起合”这两个技能上的熟练度又为零。再加上当时的许冥自己本就青涩且缺乏和人合的经验……

“说实话，在我去看这次的回忆之前，我其实曾经有猜测过，兰铎是不是有将他一分的观察、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也作为代价，支付了去。”

许冥默了会儿，却是坦率地“嗯”了一声。

手机那的邱雨菲愣了下：“可你们现在不是住一起的吗？”

她是不喜拖拉，也不喜没确定的事。可转念一想，到底该如何确认？确认后她该拿什么样的态度才合适，他们之间的相模式又是否需要变化？

许冥：“……”

邱雨菲：“……”

得亏这个怪谈本的规则漏够明显，兰铎的刚能力又确实，作为在那儿待了很久的老黑还有认路优势……不然许冥觉得他俩能不能顺利来都是个问题。

难得煲次电话粥，再加上对面是邱雨菲，许冥先前聊天时也没怎么隐瞒，直接把最近的烦心事都说了——当然，都是极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