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兰铎倏然收敛的神，许冥知，自己猜对了。

“……”兰铎不掩为难地看她一，这回倒是非常直接地了。

这对兰铎来说，似乎是一个安全范围。于是他在短暂的思索后，果断冲许冥再次，许冥见状，亦是松了气，旋即毫不犹豫地开——

那并非是一很烈的受，而是模模糊糊的。真要说哪里不一样，她似乎也说不来，但就是能隐隐到一些。

“……”她看到的，却只有兰铎愈发无奈的神。

但……好像还是有哪里不一样的。

“…………”

终于找到能稍微对应的词汇，许冥心反而沉得更。又过一会儿，才听她低声：“和门后的东西有关吗？

“你之前不是说，因为许玲的事，现在所有怪谈都要封闭一阵吗？”

只可惜，最后的结果也并不如人意。兰铎很快便带着手机回来，说联系不上那边。许冥犹自不死心，问他要了号码，又自己试着拨打了一遍——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小猫打听好了。这完全说得过去。

回答她的，是兰铎再次投来的视线，神慌却诧异，除此之外，却没再给更多的回复——既没有摇，也没有。

“哪方面的没办法？”许冥跟着，“是不能说，还是不知？”

“……”

他缓了一会儿才再次说话，一开又是歉——只是相比起之前，这次的情绪明显要烈一些，连带着嗓音里的嘶哑都更明显，“我很想帮忙。但这个我真的没办法。”

理所当然的，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老实说，我想确认的事还有多的。”她小声，“但再问下去，是不是就不礼貌了？”

“你能帮我再联系一下那家科医院吗？”许冥利落，“最好是能直接联系到它们医院里的那只猫。”

不知是不是许冥的错觉，兰铎才放松些许的表情，似乎又一下僵住了。

——这回，兰铎的表现更加明显。神闪烁，耳朵再次开始发红。

“海汤。就是……算了。”许冥闭，气地呼气，又看了看兰铎，不死心地又问一句，“到底是什么在约束着你？”

但许冥觉得，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这回，兰铎倒不只是歉了。

……对，疲惫沧桑。

“和我有关吗？”

就像两只狗放在你的面前，一只朝气，一只年老。哪怕它们的外表一模一样，但你往往还是能一看来，谁无忧无虑，谁疲惫沧桑。

他抬眸看了许冥，迟疑开：“什么汤？”

手机那直接说是空号。还中英文着说了遍。

盯着面前的兰铎看了一会儿，许冥忽然涌上这么一觉。

她闭了闭，又忍不住抬手住额。兰铎在另一边怔怔望着她，言又止，过了许久，方轻轻声：

“不是吧，连这都不能透吗……”许冥这回是真的没法了，“就算不能直说……提示呢？委婉的提示呢？斯密码？藏诗？海汤？都不行？”

兰铎依旧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无声且充满歉意地望着她。除了直接佩在脖上的那枚红绳铃铛，看上去几乎和她曾在记忆片段里见过的兰铎相差无几。

“……”

兰铎张了张嘴，但看上去似乎想说的话又被封印了。许冥趴在桌上抬看他，顿了会儿，又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又怎么可能不在意？

“那个约束着你的东西，和门后的东西有关吗？”

——而且僵得，貌似比之前还要厉害些。

许冥的思路也很简单。通过之前获得的线索和迹象，基本可以判断她和那个养了猫的科医院也有关系，至少和他们的猫关系匪浅。而兰铎这边又暂时无法提供更多情报……

他看上去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为那约束的存在，无法说更多。又憋了一会儿，才终于又憋一句：“也不用想太多。”

“怎么可能不想多……”许冥却是再次叹了气。

许冥轻轻吐气，眸光微转，心思浮动，终是在莫名加快的心中，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这事，你不用在意……”

“那就……最后再问一个，可以吗？”许冥抿了下角，着伸一指，见兰铎表情又开始僵，忙补充，“而且我保证不会再问和你……和我……我的意思是，和我俩相关的事了。”

她却没有就此作罢，而是跟着又问：“和‘易’也有关吗？”

尽表现得不太乐意，但兰铎最终还是了，拿着手机离开了。

许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