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目光是看向床尾的。许冥一开始还不知她是在和谁说话，直到床尾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探粉的耳朵和细长的尾——

“没办法啊。我想要的东西在那儿呢。”床上的“许冥”歪了歪，亦是一声叹息，“而且，有些问题，不知就算了。既然知，总不能什么都不，什么都不。”

“但我还是得试。”“许冥”再次打断了它，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认真，“我没有别的路了。”

脸苍白、嘴发青，光是坐在那里，就透掩不住的疲惫与颓态，睁开睛时，中的红血丝多到骇人。

“什么勇士？我不懂，我也不没打算往这方面发展。”“许冥”疲惫地耸了耸肩，“只是有个问题需要解决，而我正好在那里，仅此而已。”

猫猫闭气：“你既然知……”

“我的规则书已经被侵蚀得很严重了。”没等它说完，床上的“许冥”便抢先，语气里是现在许冥所不熟悉的焦躁，“什么都不，我也就是个被吞噬异化的结局。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说不定还能活。”

“代价就是自己都差玩儿完。”白猫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说得不好听些，其实更像是讥讽，“你们人类为什么总有这毫无意义的勇士情结？”

“……”回答她的，是白猫长久的沉默。

飘在空中的许冥：……

“所以你索就利用易，把相关的记忆也全去掉，以绝后患。”猫猫端坐在床尾，优雅地微微颔首，“看似是只换了一个东西，但实际是双倍获利。不得不说，你真的很会钻空。”

她这才发现，那个她以为是白枕的东西，原来是一只雪白的猫。

是她自己。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他狗男人。”“许冥”忍不住

“确定不行吗？”她听到另一个自己开，声音细弱，“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

“但还是那句话，易是有风险的。而且这易，‘它’未必会同意。”

“你我的‘公证人’，兰铎我的备份。那我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友情提醒下，你所说的‘问题’，指的是怪谈内现了一扇快要被打开的‘门’。而你所说的解决，是直接把那扇‘门’焊死封上。”白猫轻声，“照你们人类的标准，我觉得这足以被称为‘勇士’。”

“没办法。我们都清楚，侵蚀本是不可能永久消除的。”床上的“许冥”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因为侵蚀的源来自我的脑。是我看到的那些东西在影响我，只要它们还在，侵蚀就一定会复发……”

“以记忆为代价，去换取侵蚀状态的消除吗……”那白的猫猫摇了摇尾，话语中透几分思索，“如果成功的话，收益的确会很大。但这易能不能生效，本就是个问题……”

“或许吧。照怪谈的标准，它们应该更愿意叫我搞事的。”“许冥”说到这儿，眉微动，看上去似乎终于开心了儿。

躺在床上的“许冥”：……

又不知过多久，才听它轻轻叹了气：“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与门后的世界牵扯太多。”

倒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前的“自己”，看上去着实有些……太过陌生。

“倒不是不行。”那猫眨着漂亮般的鸳鸯，幽幽开，嗓音很细，吐字却很清晰，“只是我不敢保证效果。风险真的很大……”

“我知。那门后的东西着呢。”“许冥”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下，“它才不吃亏的生意，也不会公平的买卖。看似大方的易，背后都是坑人的陷阱。”

“亏你还笑得来。”白猫嗤了一声，再次晃了晃尾，“话说回来，你要‘易’的事，你和那个狗男人说过了吗？”

“……”说在记忆里看到另一个自己是很正常的事，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的瞬间，许冥脚步却不由自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