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怪吓人的哈……”

不论是一楼探扭动的硕大睛，还是二楼从门后缓步而的大诡影，皆被几人尽收底。

好在大力除草的两人并未在意这些细节，很快便凑了过来。四颗脑袋低错落地聚在一起，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下，电脑上的画面终于现了明显变化——

“可以是可以，但这样会影响到捕捉到的影像的。”凌光认真。

直至最后，画面终于又定格为了那个空的、长着些许白菌丝的楼平台上。方雪晴调整了好一会儿呼，终是忍不住轻声开，声音里犹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似乎是因为他们曾经救过胡杨，所以老师对他们印象很好。”方雪晴小声说着，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又冲着旁边两人招手，“老田！黄鱼小！快过来，画面了！”

“诶，这也太暗了，能调亮不？”

凌光听她这么说，终于了，调整了亮度。随着他的动作，屏幕里的画面又开始变化——最开始只是雪屏一般地闪烁，跟着，则像是在调频般，屏幕上飞快掠过一帧帧不同的画面，每一帧只停留不到几秒，便迅速闪过——

“不是。”凌光一边帮着调试一边奇怪，“怎么顾问老师忽然又同意帮忙了？”

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方才还空无一人的楼里，突然凭空多了个小女孩——方雪晴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话时，件的自我调试估计还没结束。现在这个，才是最终真正截取到的画面。

“那还是重新截吧。”方雪晴定睛看了一会儿，也觉得吃力。重是他们这个角度太尴尬了，光对着一个光秃秃的平台，啥都看不到。

——毕竟这是用的力量捕捉到的信息，虽然呈现的方式类似视频，但真正传达的，却绝非单一的画面。

“好像是。”田毅亮回应着，眯仔细看去。看了一会儿，却忍不住唉了一声。

原本昏暗的场景突然便被光填满，吓得在场几人皆是一愣。

“……！”一旁凌光差吐血。人家新带来的帮手确实是黄鱼脑袋没错，但你也不能直接就人叫黄鱼啊！这像话吗！

他们现在看到的，并非单元楼内正在发生的情况，而是设备利用的力量，从过去的几个小时中随机截取的一个时间。一旦在这时候碰设备，很可能会导致件重启，重新开始信息截取。观测的时间、角度，都可能会因此发生改变。

话音未落，却又听嗤嗤一声，电脑里的画面竟再次切换——

毫无疑问——

伴随着滋滋一阵响，屏幕上黑白的雪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的昏暗。

其余人以为然地，方雪晴想了想，又不由自主地蹙眉：“也不知怪谈拆迁办的人怎么样了。顾铭还特意说了希望我们帮帮她朋友呢，这可怎么帮……”

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画面之外，幽冷的气氛，古怪的声响，异常生活动时所带来的大压迫，对于这群本就的通灵人士而言，近得都像是手可及。

再一看那被光包围的幼小影，几人脸又是微变，彼此迅速换过神，皆从对方里看到了的诧异。

——还是那句话，观测的结果以画面呈现，不代表他们知到的只有画面。

凌光：“？”

“你们看。”就在此时，黄鱼小忽然伸手，指了指画面的角落，“这些白的是什么？的衍生吗？”

那画面本来就暗，再透过电脑呈现，更是叫人看得睛都快瞎掉。田毅亮眨眨，拍了拍凌光的肩膀：

也因此，那一刹那下的恐惧几乎是完完本本地传达来，即使隔着一层屏幕，也叫人不由一冷汗。

视角被固定，他们只能依稀认画面呈现的位置，是某一层的楼平台。

平台上空的，什么都没有，即使如此，在场四个通灵人士却还是不约而同地为这画面面一变，心底皆泛开一丝凉意。

不仅如此，四楼遍布的厚重菌丝，以及被菌丝包裹的尸；五楼那在灼目光芒中若隐若现的悬挂双；301屋内喜怒无常的小女孩，202那些藏在柜底床下的诡异影，皆一一从画面中掠过，每闪过一帧，几人的脸都难看一分。

“不知啊。”方雪晴也不抬，“反正听到怪谈拆迁办的名后就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