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现在的她没法用规则书，也没法靠白痴规避风险，白板一张。不论是救人还是带人跑，成功率都比过去更不稳定；另一方面，对方千方百计地把邱雨菲骗来，不只是为了单纯的“杀”或“吃”而已；而从之前顾云舒的试探结果来看，这个行为，甚至可能是自某宁缺毋滥的神需求。

电表箱的外形也与现实十分相似。分左右两半，两人家的电表分别置于其中，电表的外面笼罩着一层透明塑料壳，在提供保护的同时方便读数。两个电表的斜下方，还各自有一扇小门，门上皆有锁孔，这会儿都锁得牢牢的。

只见那摞旧书的中间，混着一本的本，扯一看，封破损严重，本中脊扭曲，显然损坏已经非常严重；翻开一看，中间更是被撕掉了大量的纸张，显得整个本中间都空的。

走廊的尽，就是一楼的两名住。左边101，右边102，两扇房门彼此相对，此刻皆是闭。

既然小狗可以在这里找到“楼长”留下的建议，那说不定这里，还藏有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打定主意，许冥跟着便加快脚步，轻轻走到走廊的尽，迅速观察起周围的情形——

她这回过来的目的，本就只有一个。就是楼梯下面的杂堆。

许冥再次抿，呼了个心理建设，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

那些垃圾袋味很重，再靠近些，甚至能闻到血腥味，想也知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许冥果断放弃了对这分的翻找，转而锁定了放在角落的那一大摞书。

理由很简单——太了。

……话虽如此，在看清楼梯下方的情况后，许冥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如果许冥没记错的话，那小门里面，应当是控制用电的闸刀。

而仪式，往往需要时间。

【……目前已经确定了。

……她就说怎么走近之后就总闻到一奇怪的味儿。这么多杂，还有垃圾袋，能没味儿吗。

不过许冥只简单观察了下，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而朝着楼梯下方走去——

101是那很老式的两层门结构，最外面是一层纱门，纱门往里，才是真正的房门，黄的门板上贴着一个倒着的福字；102室则是比较常见的红褐防盗门，门上有很大的猫。

——最后的问号，颜尤其重。显然是书写者在写完这句话后，笔尖凝滞了许久。

【问题是……我怎么知，我到底是人，还是豚呢？】

两家人中间的墙上则装着他们两家的电表箱——这倒是和现实一模一样。

真的很。不大的空间里，堆满了七八糟的东西。光是黑的垃圾袋都垒着一大堆，还有破损的衣服、玩、板、书包……角落里还着一大摞捆好的旧书。最似乎还着辆电瓶车。

当然，怪谈里的神需求，大概率不会只停留在神的层面。好消息是，要满足这样的“需求”，往往需要一定的仪式。

现在只希望那仪式需要的时间够久，邱雨菲能撑的时间够长。

她尽可能安静地将那摞书提，拆开，刺鼻的霉味瞬间钻鼻腔。她隐忍地皱皱鼻，快速在里面翻找一番，还真让她找到个东西——

许冥不由皱了皱眉，赶又往前翻了几页，很快，几行凌的小字就引了她的注意力。

再一细看，两个笼在塑料壳下的电表也相当奇怪。101室的电表走都不走，102室的却在疯转，如同风扇一般。

【豚可以随意伤害豚。但不可以随意伤害人。居住在房里的可能是人，也可能是豚，但一直待在外面的，肯定是豚。

【在应灯亮起时，对应的豚就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