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耶——”

“夜店！夜店！”

她说着，又了那个信封。厚厚的纸质地，看上去十分复古。

“要不，还是再看看吧。”她艰难。

“不是，不用你捞啊，我自己知怎么来的，程我都熟，真的……”鲸脂人仓皇开，许冥却听得更麻了。

“这是顾云舒家人现在的地址。”她轻声，“不过请在只有你一人的时候打开，不然你是看不到的。”

“还有，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欺骗了胡杨的人……”她小心翻动着查到的资料，“我这边也确实查到些东西……”

“哦……”许冥微微，对此倒不是特别奇怪。

“不好意思，这是使用规则，我也没办法。”施绵无奈的笑容，“这是我委托单位内一位老师帮忙查到的。她的份比较特殊……手段也比较特别。因为你也是业内人，又是为了胡杨，她才愿意帮忙的。”

许冥闻言，不由再次抬眸。跟着就听施绵：

和许冥保证，“我就只在城里转转，反正你随时可以取消我的工牌，对吧？”

许冥：“……”

许冥再次沉默，并在鲸脂人惨烈的叫声中，定地合上了手中的规则书。

许冥：“…………”

事实证明，新解锁的技能副作用非常明显。至少接下去的一天里，许冥被迫一直承受着鲸脂人的各撒卖萌胡搅蛮缠，最后忍无可忍以开空调相威胁，对方才终于消停下来。

“对了，你还缺不缺钱？”鲸脂人继续兴致，“能自由活动的话，赚钱也就容易了。你等我研究下这年怎么找金主……说起来其实仙人我也有经验……”

不过这倒无所谓。许冥已经向施绵透了她的存在，就算她现也不奇怪。

“——真是抱歉，最近事有多。拖那么久。”

画画的手，微微颤抖。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看了过去：“你还会去夜店啊？”

“……”

所以你还真的去过是吧！

许冥不明觉厉地，小心收起了信封，认真朝对方了谢。施绵连连摆手，只说能帮上忙自己也很兴，跟着又掏个文件夹，当着许冥的面翻开。

最近打黄打非很严。她这辈除了办份证和护照就没过派所，她也不想因为别的理由去，绝不。

短暂的沉默后，许冥安静将笔放了下来。

她早在施绵过来前就和所有人打过招呼，因此这会儿，除了藏在床下的鲸脂人外，其余所有人都暂时躲了去。唯有还在外面的顾云舒，没得到消息，存在突然回来的可能。

而就在又一天后，施绵终于到访了。

缓缓在许冥对面坐定，施绵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许冥连忙表示没有，同时飞快以目光扫了圈周围。

“等你看完之后，就可以凭心意分享里面的内容了。但是切记，在你之前，不要让别人看到。”

“酒吧！酒吧！”

许冥：“……”

“从时间和行为来看，她应该是曾在安心园艺供职的员工。不过早就已经离职了。”

鲸脂人：……？？！

许冥：“？”

下一秒，

“啊，我还在那儿打过工呢！”鲸脂人叉腰得意，“王和公主我都当过！以前国还方便的时候，我还去泰国那边修过……其实很多人都好那的。”

许冥对此其实没什么意见，甚至原本就是想给的。只是在她绘制工牌的过程中，鲸脂人已经捺不住开始蹦跶，蹦跶的过程中，又有只言片语，不断飘许冥的耳朵里——

思及此，许冥不由看向了对面。似是看穿她在想什么，施绵很快就拿一个信封，推到了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