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似乎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和怪谈有关的一切，只要“存在”，就是隐患，就是可以被怪谈利用的。只有彻彻底底的消失，才是对人类最有利的。

但他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觉到，不知是不是错觉，方雪晴甚至从他上受到了几分雀跃。

回应她的，却是凌光越发凝重的沉默。过了会儿，才听他轻声：“唐哥或许可以。”

两人都清楚，老张和唐梦龙不一样。唐梦龙是作为被“捕获”的猎离开的，还有保有意识的可能，然而老张，却是作为祭品被人类杀死的。

“嗯。”回应她的，是凌光略显沉重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受到影响的人。”

工牌上面也写着“怪谈拆迁办”，职位是临时工。名字一栏空着，需要他自己将纸片从塑封中取来写上。

他牢记着那通知上写的每一个字，老老实实地跟着那工作人员往下走；另一方面，他运气似乎真的不错，那工作人员走了没几步，忽似想到什么，转就将一张工牌和一支笔到了他手里。

事实上，再仔细一想，其实哪怕是唐哥，也未必能收到——能逃来的前提是还“存在”，然而他们组织的要求，却是在死亡后，尽可能地让自己不再“存在”。

她抿了抿，又：“那你说，唐哥和老张他们……”

莫名的骄傲涌了上来。他不由自主地了膛，跟着自己的引路人，快步向前走去。

芝麻开门，多吉利。

填完工牌，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上，继续跟着人往下走。一路下到一楼，正要大厅的时候，又见另一个方向上人影晃动，另有几人靠了过来。

只见那个逐渐走远的影，浑绒，背影佝偻，长长的手臂垂下来，从后面可以看到过分尖锐的黑指甲。

因为这个话题，二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沉重，之后的过程也一度沉默。直至被那工作人员引着，再次来到前台。

会不会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也同样拥有逃来的可能？

“……嗯，确实。”凌光听了她的话，亦认同地，“这里相对其他地方，要‘净’很多，没有那么明显的压抑。”

明显已不成人形。

“……”

一共三人。走在前面的，同样是个浑焦黑的工作人员，跟在后的，则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

缓缓收回目光，她稍稍放缓脚步，压低声音：“所以，那个活动通知，是连已经被困的死人都算在里面了吗？”

凌光显然也无法确定这事，默了几秒，方犹疑地了。方雪晴神越发惊异：“所以那个拆迁办，到底是……诶，算了。”

他没有提老张，方雪晴也没有再问。

传说中的随机奖励。他肃然起敬。

他顺势往那两人看了。没有工牌。

“……”

“那个，凌光。”她忍不住扯了下旁边的人，“你看刚才过去的那个是不是……”

话未说完，两人已经穿过展示厅。方雪晴顺势抬往前一看，话

在距离前台还有几十步的时候，方雪晴就锐地觉到这块区域和酒店的其他空间不一样，等到展示厅后，这觉，便愈发明显。

——另一边。望着那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影，方雪晴亦是有些傻。

只是名字什么的，实在想不起来。他琢磨了一会儿，索往上面填了个“芝麻”。

“我不是说这个。”方雪晴却，“你没觉得这边声音也很多吗？很嘈杂，好像很多人在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