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演习通知吗？”袁嘉怡空看了一，“也是獭带回来的——之前那次‘经理视察’，他坐对了位置，桌上就凭空多了张这个。”

又过一会儿，却没见獭有更多反应。邱雨菲忍不住小声：“冥冥老师，你手上拿的什么，符纸吗？要不再加一些？好像还不够啊。”

没人知她手上拎的是啥，只知那一瞬间，獭剧烈挣扎的动作突然一僵。

“你确定这会有效？”旁边的嘉怡却是听傻了，“这可是幽灵公司！”

跟着嗤拉一下，撕下了粘在对方上的胶带。

“……”众人瞬间屏息。

底的疯狂逐渐褪去，绷

“不知。没见他们拿来过。不过这有明显提示的东西，也不会有人丢掉吧。”嘉怡奇怪地看她一，“你问这个什么？”

……所以这原来是通过视察的奖品吗？

确实……如果是奖励的东西的话，一般人也不会丢吧？

“摄影除了老李订过婚，其他全是单——狗！”袁嘉怡咬牙住再次暴起的獭，努力往他手上又缠了一圈胶带，邱雨菲后知后觉地上去帮忙，嘉怡脸总算好看了些，“实在不行你把他相机砸了吧！当面砸！”

一直被封着的睛倏然睁开，褐的珠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般不住震颤，白红得像是要血。小王和嘉怡吓了一，后者更是差起来。

“没什么，只是我之前也捡到了一张。从桌底下。觉得有怪。”许冥抿，手上动作没停，面上却显几分思索。

不，如果是这个逻辑的话，不如说那东西的存在……更奇怪了。

至少许冥是这么分析的——或者说，是这么相信着的。

许冥神变得微妙起来：

许冥：“……他就没什么非常眷恋的东西吗？比如女朋友的照片？”

许冥蹙眉从他包里拎了一大包薄荷糖：“还有这个？”

这啥，社保缴纳证明？”

“我也想啊，他包里不是没有相机……”许冥咕哝着，神情忽然一变，从里面拎张东西。

话未说完，却见许冥又猛地手，将一张纸拎到了獭的前。

“幽灵公司怎么了？幽灵公司就可以白嫖员工的劳动和忠诚吗？这才叫不讲……咳！”一烈的意忽然袭上咙，许冥一个没忍住，剧烈咳嗽起来。

“你在什么？”她忍不住叫起来，“不能让他看见，这样他会更疯的——”

“特产吧。”小王不确定，“我记得他给摄影的人分了好多。”

那是一张完好的消防演习通知。内容和她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区别只是要更净，也更平整。

她琢磨着，忽又从包里掏个东西，拿着研究片刻，转过来，快步走到獭旁边。

“什么符纸，就他上个月的工资条。”她呼气，“虽然只是试试——但至少得让他意识到，工作是为了钱吧？这是常识！”

所以像宏这样没有约定任何报酬，也不会支付任何报酬的公司，照常理而言，是不得到任何员工忠诚的，换言之，獭现在的狂，是完全不合理的，是站不住脚的，是一即溃的……

许冥：“……”

许冥又是一愣，忽然觉得自己捡回来的那张破烂通知不香了。

“他上周回老家办事，找人事打印了很多资料。”嘉怡解释。

不知为何，越咳越，咳嗽的过程中，似乎还听见脑海中那古怪声音又低低笑了一下——跟着，却见獭也跟着咳了一声，缓缓眨了眨。

许冥：“嘉怡。摄影是有三个人吧？那你知其他人有没有拿到这份通知？还是拿到，又丢掉了？”

“这个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只要意识到这，獭应该就能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