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你对人要求就这么低？”

如果江岸没见过小时候的宋澜，那么他确实会怕。

江岸没有多想，顺手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打开宋澜的聊天界面。

“啪嗒。”

宋澜闭上，又睁开。

可他见过十四五岁的宋澜，所以他觉得还好。

“我可以去吗？”江岸小声说，“在这里说话可能会被我爸爸妈妈发现。”

江岸想了想，打字：“虽然没有情了，但我……”

了晚安。

江岸手指顿了顿，觉得前半句话有些冗余，删除。

宋澜把门开大了一些，江岸如同游鱼一般了去。

宋澜上穿着江岸那件白的纯棉卫衣，低看着他，脸依旧冰寒。

江岸：【我愿意当你的同伙。】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帮助多年前那个多次想要赴死的少年展开报复，完成心愿。

江岸耸耸肩：“还好啦，你知我刚知你和冯小锣关系的时候有多惊吓吗？我还以为你信邪教信到疯，要把我绑到祭台上剥放血呢！所以我一下就把你的期待放到最低了。”

江岸：“生气啊，但幸好你只是想利用我，没想过谋害我的命。”

发送成功。

可能是上一条打了错别字？

他不仅会怕，他还会撒丫就跑，决不和这危险人有任何集。

江岸依旧会对宋澜之前的伪装，欺瞒和利用到生气，生气到觉自己对他的意，都好像已经崩塌掉，没有了。

宋澜上前一步，大的材压得江岸下意识往后退，他脸上甚至扯了一笑，有几分曾经温柔的模样，却因为冰冷的神显得不不类：“你不害怕我吗？我原先的格都是伪装来的，是假的。正常人都会害怕吧，甚至觉得我是神分裂或是有反社会人格什么的？”

江岸眨：“你没看到消息吗？我想你的同伙，你不是想要报复你的吗？我会合你的，但你要先告诉我，我需要怎么。”

江岸想，这是我欠他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岸总觉得宋澜的声音，表情，乃至，都看起来有些僵。

他扯了一下角，表情几乎是讥讽：“江岸，我从到尾都在欺骗你，利用你，明明知你有心理创伤，还计划要把你拉到祭台上，你不生气吗？”

宋澜在江岸心中的形象已经更替完成，从冒着圣光的温柔学长，变成了那个十四五岁的冷戾少年。

半分钟后，门开了。

宋澜：“……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