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说着，夏青棠跑了办公?室，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跑，见前面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她就敲敲门。

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许振华抬起来，：“好了，可以开始上课了，但?在?上课之前，我要跟你个约定。”

“好，我知了，谢谢你了。”许振华说：“我今天说的这些内容，你都能听懂吗？”

“谢谢同志，我上就来倒。”夏青棠又跑回去，拿起许振华的搪瓷缸冲过去倒了一杯开。

“有的，当然可以，你去倒啊。”那人立刻说。

“许老师，这两个瓶里都没有，要不我去帮你打一瓶开吧。”夏青棠。

“可以接受。”夏青棠。

“明白的。”

“另外呢，在?我这里上课，你可以随时?提问题，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但?你要注意了，我说过一次的东西，你可以问第二次，但?不能问第三次。倘若你问了第三次，我会把你当成傻看，之后?就会结束这个课程。这个，你能接受吗？”

许振华有一间?很大的办公?室，他一个人用，办公?室里有很多张桌，桌上放着不少瓶瓶罐罐，办公?室的另一边才是?两张正常使用的办公?桌，还有整整一排柜，里面放满了书籍和资料。

夏青棠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听许振华讲了两个小时?，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是?五半，讲完已?经七半了。

“许老师请说。”

这个人的瓶还有一大半，夏青棠把瓶放回去，然后?认真谢：“谢谢同志。”

“同志你好，请问你这里还有吗？如果有的话，我想帮许振华老师倒一杯开，可以吗？”夏青棠笑眯眯地问。

“听得懂，但?消化还需要时?间?。”

“虽然我会教你一些专业知识，但?我们要事先说明，你并不算是?我的学生，你喊我一声?老师，也只?是?因为这是?我的职业，并不是?因为我们有师徒关系，这个你明白吧？”

“好的。”

“不用谢。”那人说：“你是?……许老师的学生？”

他继续奋笔疾书，夏青棠就随意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

东西虽然很多，但?看得来，许振华是?个很净也很有秩序的人，所以到都收拾得很净，杂而?不。

夏青棠见那边墙角下放着两个瓶，就走过去拎起瓶想给许振华倒儿，谁知拎起来才发现两个瓶都是?空的。

“许老师，这是?从?那边办公?室倒的开，你喝吧，明天别忘了打开。”夏青棠说：“还有，刚才那个办公?室的人问我是?不是?你的学生，我说不是?，是?你家?的亲戚。之后?要是?有人问你，许老师也这么说就行了。”

夏青棠推门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同志，他正在?看书，见夏青棠来，他不免有些惊讶：“你好？你找谁？”

“好，去哪里上课都听许老师的。”

中途，许振华没有休息，甚至连都没有喝一，等到讲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很渴，端起旁边的搪瓷缸想要喝一，才发现杯里居然是?空的。

许振华，：“暂时?就先约定这么多，现在?，就开始上课吧。”

“还有，我们也不一定是?在?这个办公?室上课，以后?我会带你去其他地方上课，到时?候你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不要给我找借说你不想去。”

许振华摆摆手，：“太麻烦了，打开还要去开房，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夏青棠去的时?候，许振华正在?奋笔疾书，听见敲门声?抬一看，才说：“哦，是?了，今天是?给你上课的日，你快来吧，在?这儿坐。”

“没关系，你回去慢慢消化，下堂课开始之前，我给你十五分钟提问题的时?间?，你把自?己不懂的地方

夏青棠去坐下，许振华说：“你稍等我几分钟，我上就好。”

“我不是?，我是?他家?的亲戚。”夏青棠笑了一下，端着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