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那是一副能韧又能柔的，如冷玉如罂粟，勾地火埋毒瘾。

暴君吞咽几次，动着结低声：“不用……等我到了这里，城没有烟，我看着你，日复一日的，自然而然就能好了。”

“陛下除了烟瘾，还有个药瘾是吗？”

“我拾掇块净地就好，稍候有位神医过来，给老人家腾个位置落座。”

谢漆动作一顿，想着近月来骊常喊讨抱的嘴脸，侧的朱砂痣动了动。

暴君有在竭力认真听他的话打消戒心，但还是不耐地低吼：“我早就药石罔顾了！药要是有用，我何至于连你的骨都拆！喝再多的药都无济于事，多了只会再染一个瘾！”

谢漆收拾着地面的狼藉，回看他一，轻声：“陛下，的话不妨把外衣解下。”

一堆“瘾”弩箭似的蹦来，还有“里生重影”“看一堆幻影”，各瘾和影砸得谢漆顿在原地，低着久久不动。

暴君语无次地不停低吼，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在异世能沉默寡言半个月，此刻却能毫不停顿地说这么多。一直在鼓噪，他也停不下来，脑糟糟地想，我只是要他转来我边坐下，我想他理睬我而已，可我为什么在吼他，还打他。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后来我病了，可我病了不是疯了，不是吗？

暴君有些笨拙地拍拍旁的位置：“你怎么在打扫呢……来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看谢漆。

谢漆不问他是否真有那意志：“陛下不喜就医，还是不信任？若是不喜，臣不僭越，若是疑心，您不必担忧。臣以项上人保证，神医是当世罕见的善人，医术和仁心都远超当世，只是老人家刀嘴而已。”

布满血丝的冰蓝睛盯着背对着的黑衣影，一寸寸地扫视，看他发冠掉了之后散下来的柔顺尾，冰绸似的发梢垂到尾椎，随着动作扫到侧腰，在空中微晃着。

“是啊！朕三月三那天就和你说过了！”暴君森然发怒，说话也跟着胡起来，“烟瘾药瘾酒瘾杀瘾人瘾……”

他有些难抑地大呼气，手指抖得不成样，无比期待最后的三十一天翻过去。

“是的。”谢漆轻轻截断他的话，“您此刻待着的那早已剔除了烟瘾，现在是健康的，只是陛下的心瘾仍在，仍是沾病的。神医是最早治烟瘾的开拓圣手，也许可以为陛下开一些治疗心神方面的药方。”

“朕不。”暴君摇，“我不怕，耐冷耐的。”

暴君艰难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内容上：“老神医，是那个写药方的吗？你特意……”